看到这样的反应，君乐知诧异地歪歪头，手指着自己：“等等，你又不认识我了？”
“你？”红鸾视线锁定，定定地看了几秒后，选择继续挣脱锁链：“我记得你！你敢欺骗哥哥！我要杀了你！”
“欸不是。”君乐知手足无措，她记得昨天红鸾不是这样的，“停停停，就算不记得我，青鸾呢，青鸾你还记得吗？”
“青鸾？”红鸾眼神茫然了一下，似乎又开始不清醒起来，“青鸾，嘶......”
陈行简默默握住手中长刀：“青鸾曾说过，红鸾葬身于混沌，这红鸾怕是心智已被混沌侵蚀，难分真假。”
“混沌之力我已清除大半，前几日她还能清醒过来与我沟通交流，但今日......”
“会不会，与那日小顾施展的同心有关？”
此话一出，果然吸引住了君乐知的注意，她走上前，看着红鸾转来转去，手中金线翻飞，一会儿缠住她的手腕，一会儿虚绕着她的脖颈，好一会儿才又站直身子。
“浮生若梦，人生几何。”
君乐知轻点红鸾眉心，暴躁的红鸾即刻安静下来，眼眸低垂，陷入某种幻境一般，而君乐知眼眸明亮，浅蓝色的眸光从中散开。
“告诉我，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