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保安吓得脸都白了,浑身一僵,一动不敢动——这哪儿是歌迷啊?分明是道上的流氓子、亡命徒!一个个纹龙画凤的,刀子都快扎到嗓子眼儿了,借他俩胆儿也不敢动弹啊!
再看毛平,当场就懵逼了,眼睛瞪得溜圆——他就是个唱歌的,平时跟粉丝打交道,哪儿见过这真刀真枪的阵仗?七八个壮汉提着大卡簧,来势汹汹地盯着他,嘴里还喊着“别动!别跑!”,吓得他腿都软了,一个劲儿地往后躲。
二虎逼一看这伙人凶神恶煞地围上来,立马往前一窜,把毛平死死挡在身后:“我操!你们这是想干啥?毛平在台上面对好几万观众唱歌都不怵,还能怕你们这几个小逼崽子?有我二虎逼在这儿,今天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们赶紧麻溜滚远点,别鸡巴给自己找不痛快!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这是三哥的朋友,动他就等于跟三哥嘚瑟,你们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他话音刚落,赖晓峰和四肥子就带着一群人赶到了跟前,黑压压的一片,把通道口堵得严严实实。
四肥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二虎逼一番,嘴角撇出一抹冷笑:“三哥?哪个三哥?在厦门这块地界上,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三哥能管到我四肥子的头上!你小子是哪儿冒出来的傻逼?”
二虎逼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眼一瞪、脖子一梗:“操!你他妈连三哥都不知道是谁,还他妈出来混社会?纯属他妈井底之蛙,没见过大世面!在广州那块,三哥的名字提出来,哪个道上的不得给几分薄面?你他妈在这儿装犊子!”
四肥子也不是惯孩子的家长,本来就是来替赖晓峰出气的,哪儿能容二虎逼在这儿叫板?
脸色一沉,眼里的狠劲瞬间就上来了,对着手下吼道:“少他妈跟这小子废话!今天我指定让峰少舒坦了,也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知道知道,厦门是谁的!干他!”
说着一挥手,身后的小弟们就跟饿狼似的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