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胭,”周镇廷跟着步入办公室,“做什么走得那么快?”
“不走得那么快,难道继续留在电梯里被你……”
强吻两个字,姜胭还是羞于开口。
她环顾一周,望向窗帘被尽数拉下的落地窗,警惕性地回头,“你把窗帘拉得那么低做什么?”
不怪姜胭想歪,从前,不管是在金茂府的客厅,还是在周镇廷的办公室里,他们都曾因为周镇廷的‘一时兴起’,恣意而为过。
即便时过境迁,但姜胭一进周镇廷的办公室,浑身的汗毛就会自动竖起来。
“把窗帘拉起来……”她边说边走到一旁去找电动窗帘的遥控开关,“这样拉着窗帘,万一让对面楼的人看见,以为里头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镇廷趋步走近她,笑声不减,“胭胭,我拉下窗帘,是因为下午阳光太刺眼,到了晚上也懒得拉开,如此单纯的一个原因。”
姜胭才不管他说什么,自顾自地摸到了按钮,用力一按。
可按钮按动半天,窗帘也纹丝不动。
姜胭因为羞涩而有些气恼,索性侧脸回头,口气不善地问:“怎么回事?以前这儿不是有个按钮吗?”
“是有按钮,但是早就坏了。”他从身后贴近姜胭,双手绕过她的肩膀,握住姜胭的双手,帮着她一起拉动窗帘,“想要拉开窗帘,只能手动了。”
“坏了你也不知道找人来修吗?”姜胭被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得有些难受,她偏了偏头,却又刚好将白得跟藕似的侧颈露了出来。
周镇廷哪儿受得住这样儿的诱惑,直接埋头在她颈侧啄吻,留下了点点红痕。
“你这个人!”姜胭推搡他,“我同你说正经事!”
“你走以后,我的办公室里在不允许其他人随意进入。”周镇廷没有提到他的办公室不允许旁人进入是因为小乔的原因,他只故意说给姜胭听,“胭胭,你看,你不做我的助理,我连办公室里的窗帘也都弄坏了。”
周镇廷似乎要将所有自己不好的原因都推到姜胭的身上,要她内疚,要她自责。
要她因为心里的一点愧疚感而对他负责。
周镇廷薄唇贴着姜胭的侧颈,感受到她薄肌下血管汨汨淌过的感觉,他止不住微张口,用牙齿啄咬着她的肌肤。
这种又酥又麻的触感令姜胭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颤栗。
周镇廷太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开关,他根本无需大费周章,只需轻轻一碰,便可将她彻底点亮。
她明显地察觉到自己脚下逐渐发软,而周镇廷掐好时机将她拦腰抱起。
姜胭的双腿盘在了周镇廷的腰上,他托举着她,仰起头将人抵在尚未被拉开的百叶窗帘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而他们则在拥吻。
倒不是没想过来找他后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姜胭今日没有准备,她撑在周镇廷肩上的手轻轻一推,随后附在周镇廷的耳朵旁轻声问了几句。
周镇廷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光,但很快垂首底下,摇了摇头。
“真没有?”
“没有。”他又啄了一下姜胭的嘴,“你都看到了,我办公室里如今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我准备那些东西在这里做什么?”
“但你不是在车上都有……”
周镇廷抬手用力颠了她一下,身下的变化无影遁形,“我要是知道胭胭愿意为了我来周氏,我也早就准备了,何必此刻忍得牙酸?”
“真是出奇了,你也会忍得牙酸?”姜胭被他一席话说得挑了挑眉,两人紧密相贴,周镇廷的变化她是第一个察觉到的,“周总如今怎么变得跟忍者神龟一样了?这不像是你的人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