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将情绪崩溃的虞央带回金茂府,他耐心安抚。
虞央哭了一整晚,直到她哭累了,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姜胭松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刚回国重新遇见虞央,她也曾问过她关于感情的生活。
当时的虞央回答的模凌两可,既说自己还喜欢着黎迁,却又说黎迁对她而言,可能是此生永不可及的遗憾。
许是因为他们曾经以为姜胭的离去,让黎迁意识到珍惜眼前人。
他是想正视自己的感情,也可能是他早就在虞央坚持的岁月中早已经迷失了,所以才会与虞央有了这五年的相处。
虞央说:五年间,他们偶有吃饭,偶有相约,甚至半年还能看一次电影。
原本她以为他们或许可以再这样慢慢的熟悉对方,慢慢的习惯有双方的一切,或许就能够水到渠成,修成正果。
怎料,莫名地在近期,黎迁又开始对她变得冷的。
虞央不理解,在委屈之下,甚至哭着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从少女时代暗恋到今的心,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九年了,整整九年。
她追了他九年。
是快冰也该化了。
可黎迁没有。
谁的青春还能再有一个九年呢?
姜胭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不愧是周镇廷的兄弟,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暗自问候了几句黎迁。
想到周镇廷,她又叹了口气。
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好兄弟,或许这件事问问周镇廷,又更好地解决办法?
姜胭划开手机,划到微信里周镇廷的对话框,点开,愣了许久,又退出。
他说了他去出差,又没说几号能回。
自己联系他了,又能说些什么呢?
是想替虞央打抱不平。还是忍不住想问问当年那个名媛女的事?
姜胭捉摸不透,烦躁的抓了抓头,疲惫不堪地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夜深人静。
不知睡了多久,连睡梦中都挂着泪的虞央翻了个身。
立刻有双温柔的大掌贴了上来,摩挲着她的眼尾。
虞央被手掌上的薄茧摩挲地转醒,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床畔竟然坐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人正一动不动,直勾勾地望着……她这个方向?
虞央吓得瞬间睡意全无,心脏骤停!
她以为姜胭家里进了贼,刚想大声呼叫。
那黑影竟缓缓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缱绻意味,朝她俯下身来。
随着影子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颈侧,一道低沉而略显疲惫的磁性男声动情地呢喃:
“胭胭……你好香……”
“啊——!!!”
虞央被这一声调情的话炸得天灵盖彻底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