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若朝廷要求每个官员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那他们就会只做‘不会错的事’,不做‘应该做的事’。在旱灾面前,有些错,是人命关天的对。”
朱慈烺的声音不大,在听在众亲王、世子的耳中却是铿锵有力。
这个被吴王殿下称之为从土地里长出来的治国四策对于这些在京六七年,且又时常在大明游历的亲王们来说并不算高深。
当然,这是相对于现在的他们,若是放在之前,那他们肯定会不屑一顾的。
天下苍生、民生百姓、贪官污吏等等这些和他们何关,他们是大明的藩王,和王朝同休,缺谁的都不能缺他们的。
但从回京之后,这些道理他们渐渐的懂了,大明不在了他们一定不在了,但大明在的时候他们不一定在。
难得的是这个道理是一位十四岁的皇子的感悟,他们、包括皇帝都能看得出,这些感悟一定是朱慈烺自己的悟出来的,而非袁可立的教授。
十四岁有如此的认识,假以时日,未来又是一位明君。
相对于众亲王
就在众人沉寂时,朱慈烺再次出声了:“父皇,儿臣还有三个请求。”
“说!”
“第一,儿臣想在皇城内苑开辟一块旱地,不引渠、不浇灌,种最普通的粟麦,不同的是由皇子们亲自翻地、沤肥、播种、锄草、收割、晾晒、入仓。
因为儿臣怕自己坐在宫殿中太久,忘了麦芒扎手的疼。”
嗯?
崇祯愣了一下,没想到朱慈烺竟然会有这个想法,而且给出的理由是如此的……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