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璇此刻出言讥讽道:“常道友,论年纪你只怕还要大玄镜几千岁,这便前辈前辈地叫上了?把人都叫得老了。”
常青藤倒是有些没皮没脸地笑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仙界本就是以修为论英雄,如今玄镜已算得上大乘修士,叫一声前辈不过分。”
“呵呵,常道友,既然你说你等只是受了奸人蒙蔽,只诛首恶,我倒想问问你,你口中所言的【奸人】、【首恶】究竟是谁?”荆雨反问道。
“呃……这个……”常青藤一时语塞,太阴殿威名远播,直到现在,他仍然不敢直呼傅长亭之名。
倒是有大半天骄此刻都看向傅长亭,其实众人虽然沉默,但已经用目光对傅长亭做了定性。
倒是傅长亭此刻竟然仍是神色阴沉,竟无半分惧色,反倒冷声道:
“玄镜道人,这还有甚么好说的?胁迫郭大蠢树修行丹书的是我、牵头出手镇压你的也是我、封禁你修为、将你囚禁在墓冢中的人还是我。”
“恶人都让傅某一人做了,如今事败,无非一死而已,傅某也并非不是敢作敢当之辈,你若杀我,看傅某皱不皱一下眉头便是了!”
荆雨冷笑道:“你倒是坦然。”
傅长亭此刻却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道:“自古成王败寇,【阴阳魔庭】的治下四大魔殿本就是弱肉强食,【太阴殿】中这些年来因道争陨落的真传弟子不计其数,难道便差了傅某一人?我今日若是为了道途性命摇尾乞怜,岂非堕了自家道统的名头!”
他这话颇为阴阳怪气,说完还斜睨了常青藤一眼,倒让那位玄清观真传不由自主缩了缩脑袋。
荆雨摇头:“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傅长亭皱眉道:“要动手便动手,哪来这么多废话!”
荆雨慢悠悠走到傅长亭面前,右手掌心泛起灰芒,几乎下一刻便要盖向傅长亭天灵。
傅长亭见状缓缓闭上双眼,他的妹妹傅千雪此刻却挡在兄长身前,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