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宵金深深吸了口气,凝声问道:“玄镜,这些年你杳无音讯,想不到再见之时,已是丹成金紫的天骄,这其中的因缘际会,想必精彩极了,可这一段尚且不论,为何玄镜又与老祖扯上了关系……老祖他……”
荆雨含笑道:“我这些年确实另有机缘,准备返回云川域时,恰巧在路上遇到了宇文大人,得蒙大人青眼,得以在大人身前身后做些跑腿的杂活儿罢了。”
宇文宵金双目灼灼,忽地秘密传音问道:
“玄镜,老祖……当真还是老祖么?”
“宵金兄,你是绝顶聪明之人,想来诸事瞒不过这一双慧眼,但修仙界终究还是要以修为境界说话,纵有通天的智慧,却无护道的神通,终究改变不了大局。”
荆雨隐晦回应道:“我只能告诉宵金兄,你的确能算是大人的血脉后裔,而大人当年也并非区区一介散修,在这云川域白手起家……如今云川域的宇文家,不过是一高门大族的区区支脉罢了。”
“我能算是那人的血脉后裔?”宇文宵金瞳孔一缩:“这是什么意思……”
荆雨看了眼神色变化的宇文宵金,继续道:“宵金兄这几个子女俱是良才美质,在修行资质方面自然不必担忧,但也应多多教导为人处世的道理才是。”
“如今宇文家已然晋升元婴仙族,未来家族资源不会少了,难免有些利益之争,子嗣间最难的反倒是血脉亲情的维系了。”
“这种时候,更要一碗水端平才是。”
“莫要闹得最后兄弟阋墙、手足相残……反倒是不美了。”
荆雨这话说得十分突兀、也颇不体面,虽说诤友自当面刺其过,可如今宇文宵金诸子嗣间本是兄友弟恭、其乐融融的模样,荆雨便提醒他未来不要致使其手足相残,颇有些贷款吃屎的意思,可宇文宵金何等聪明的人物?几乎立时便读懂了荆雨话里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