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上班事就多,压力也不轻。”莫昭寧是心疼她的,“迟禄帮忙就是一句话的事,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你还。就这种忙,他不知道一年要帮多次回。”
曾寧当然明白。
“迟先生不当回事,別人不当回事,我不能不当回事。他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事,也是他这么多年辛苦打拼下来的。”
“我不能理所当然的不当回事。”
莫昭寧和曾寧在一起共事这么久,她也知道曾寧是个什么样的。
爱恨分明,而且是个很感恩的人。
別人对她一点好,她恨不得把自己能给的好都还回去。
曾寧是个很简单的人,哪怕是在职场上这么多年,也没有把她磨得很世故。
她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那也差不多了。”
曾寧笑了笑,“我都送成习惯了。”
“你总不能送一辈子吧。我跟他说过了,他也在考虑你的感受。他不知道在你心里,到底要送多久这事才算翻过去了。你这样,他也会有压力的。”
曾寧眼睛又圆又亮,“真的吗”
“当然了。听我的话,別再送了。”莫昭寧转过身拿起浴巾,裹著身体站起来,“放心,你不送,他反而也轻鬆了。”
。
次日,曾寧醒了,但没有起床。
她听了莫昭寧的话,不再给迟禄送面了。
睁著眼睛在床上放鬆了一个多小时,她才起床洗漱。
妈妈打电话来问她,“寧寧,你今天怎么还没有来不送面了”
昨晚回家得迟,曾寧忘记跟他们说了。
“嗯,不送了。”
曾寧穿好衣服,她也想过,要是一直这么送著,迟禄指不定会以为她想用一碗麵就让他一直罩著她。
也是,她送了一个月的早餐,全都是面,再好吃,也经不起天天这么吃。
会腻的。
曾寧去了公司,她每天的工作都安排得满满的,有时候除了电话,很多信息都没有办法看,看了也不见得有时间回。
中午,曾妈妈打电话给曾寧。
曾寧刚好准备出去吃饭,接听著电话往外走。
“妈,怎么了”一般,曾妈妈很少给她打电话的,除非有事。
“寧寧啊,你大姨给你介绍了一个男孩子,也在九城上班,好像还是体制內,也单著,就给你大两岁,你看要不要抽空看看呀”
光是听著声音,就知道妈妈对这件事很上心。
曾寧取下脖子上的工作证,笑著说:“妈,我真没空。”
“怎么就没空了这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曾妈妈声音紧了紧,“你別老是一直说没时间,工作忙。你以后总不能跟工作过一辈子吧”
“你大姨也说了,那男方家庭也不是多么好,但是一家和睦,平平安安。而且男孩子很上进,现在想进体制內多难啊。他硬是给考上了。”
“寧寧啊,你就听妈的话,去见一见,好不好实在是不行,咱们再说。你大姨可是掏心掏肺的在帮你找条件不错的,你要是不见见的话,她多难受啊。”
曾寧深呼吸,很无奈,“好,答应你,我见一下好吧。”
“好好好,我跟你大姨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早点见了,踏实。”
曾寧看了眼时间,她还没有吃饭。
这会儿说见面,也显得有些不真诚。
“下午吧。我能抽一个小时出来。”曾寧也想速战速决,怕一直被念著。
“好好好,那我跟你大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