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突然一怔。
他再一次看向了周遭忙碌的身影……
却渐渐发现,他们笑的都很假,且脸上的笑容,仿若从没动摇过分毫。
而且,他们理应,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却仿佛,没能吸引任何人的注意和目光。
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就好像是,他们来到了一座蜡像馆,一座蜡像世界。
这个世界里的人,都只是一座座蜡像……
以及……
【戏缪】突然伸出手,双手向着两侧轻轻拨动。
高天之上一朵朵厚重的云彩,被【戏缪】轻轻拨开,【戏缪】仿若用双手,拨开了云雾。
视线远眺,许云看到了一座登临天际的长阶,那长阶直入云霄,仿若通往了天际。
可在高阶之上,高天之上,却有一道由片片洁白羽毛凝结而成的身形。
祂轻轻閤眼,面容温和,似慈祥的,与世间万物感同身受。
【名称:【协识王座】珀尔伯尼亚万众慈主
等级:???【古神】(【第四纪】顺位二【协识】)】
那是一道,【协识】的【神相】……
【戏缪】:“哈哈哈哈,和平鸽躲了这么久,却被凝聚了一道目光啊。”
休斯特利:“一道目光?”
【戏缪】:“嗯……这里应该,就是大眼珠子(【归寂】)的飞升之地了,在这里,曾有生灵牵引了【协识】的目光,使【协识】投来视线。”
“可那一道视线,却被保留了下来啊。”
“哈哈哈哈,难怪小丝露莎会选择【协识】呢。”
“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算是【协识】算计了半天,结果压根跑不了哈哈哈哈!”
许云:“我刚刚,意识出现了片刻的恍惚,在我眼中,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漆黑的秽血,以及血肉构筑而成。”
“可一晃神,那些血肉就消失了,你们看到没有。”
【戏缪】:“漆黑血肉……【堕浊】的死,果然跟【归寂】的攫升脱不开关系啊哈哈哈哈,呆子,你一点都没算错啊!”
丝露莎:“我没看见……”
休斯特利也向着许云轻轻摇了摇头。
【戏缪】:“哈哈哈哈,这里,是隔绝【戏缪】之地,可却也是最倾向于真正的【协识】之地。”
“你们看这里的人,他们都快粘连成一个个体了哈哈哈,【意识】的绝对【统一】,这不就是真正的【协识】吗。”
“疯子,我估计,这里的【协识】异常纯粹,只是,【协识】的大权一开始,影响不到你,以至于,让你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丝露莎:“世界……?”
休斯特利:“嗯……这里,似乎是个真实且独立的世界。”
【【知理】:有谁模仿我们■用近乎于同样的方式构建了一个虚拟的【新世界】■用【堕浊】的【秽浊血肉】■【协识】的【目光】■以及■■■【寰宇史戏-亘古纪元】■】
【只是■这里的【底层逻辑】就只是始终在运行着【协识】■也不需要真正成为【新世界】■■■】
【因此■也不需要【世界的脉络】■】
许云:“好像……一切荒诞的不合理,都终于能够解释的通了。”
休斯特利:“为什么…他(【归寂的使从】)会同我说,我是他的骄傲。”
“为什么,他总在模仿我,却在将死之时,让我感同身受……”
“为什么……【归寂】曾无数次同我说……”
“归于我,方得始终……”
【戏缪】:“哈哈哈哈……所以……那个【归寂的使从】,是这个【寰宇史戏-亘古纪元】中的主角,是失去了【记忆】牵绊的……”
“另一种休斯特利啊……”
“或者说,另一个……不成熟的【世界意志】……?”
许云:“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戏缪】:“哈哈哈哈,是啊!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