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凡人得先去睡觉了。”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默也是随后起身离开指挥中心。
夜风微凉。
营地里路灯明亮，柏油路面反射着淡黄色光晕。
林默走在路上，看着两旁三到五层的现代建筑。
有些窗户还亮着灯，能看到人影晃动。
显然还有人在加班。
他抬头看天。
两轮弯月挂在夜空，散发着银白色光芒。
“要不是这两个月亮……”林默喃喃自语，
“还以为是在蓝星呢。”
回到住所门口。
身后两名警卫员自觉的笔直站道门两侧，姿态标准。
林默早已习惯，点点头，推开门。
刚走进去两步，他突然停下，又退了出来。
“吴锁卫。”
左侧的警卫员立刻应声。
“首长！”
林默摆摆手。
“你们不用一直守在这儿。”
“我就在屋里看书学习，你们站一晚上多无聊。”
他指了指周围，
“而且营地到处都是巡逻队，安全得很。”
“再说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三阶，手枪都打不死我。”
“我就不信谁敢拿步枪靠近这里！”
吴锁卫摇头。
“首长，杀人未必需要用枪的。”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直接拿林默举例不太合适，于是道：
“想要击杀高防御目标，比如半兽人那种，我立即就有超过十种方法。”
林默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哦？说说看。”
“我倒想知道，普通人怎么杀刀枪不入的目标。”
吴锁卫沉默两秒，开口。
“第一，食物投毒。三阶体质抗毒性强，但不是免疫。氰化物、蓖麻毒素、河豚毒素，足量摄入必死。”
“第二，水源污染。长期低剂量重金属投放，积累到一定程度，神经系统崩溃。”
“第三，窒息。密闭空间抽空氧气，或释放一氧化碳，三阶也要呼吸。”
“第四，高温。封闭房间，外部持续加热，体内水分蒸发，器官衰竭。”
“第五，低温。极寒环境下，体温流失速度超过恢复速度，冻死。”
“第六，炸药。贴身C4，或者地雷，三阶扛不住。”
“第七，迷药。让人神经不清醒，任由摆布。”
“第八，溺水。强制灌水入肺，窒息而亡。”
“第九，电击。高压电流破坏心脏节律，瞬间死亡。”
“第十，利器刺杀。趁睡眠或放松时，利器从眼睛进入大脑，一击必杀！”
吴锁卫说完，语气平静。
“以上任何一种，只要执行到位，三阶目标必死。”
“如果首长你还想听，我刚才又想出了几种，需要说吗？”
林默此刻早已后背发凉。
原来在吴锁卫眼里，有十几种方法弄死自己？
他回过神，连连摆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不好意思，是我考虑的不够全面。”
“我……我还以为三阶挺安全的。”
“原来这么脆弱？”
吴锁卫摇头。
“首长，我们是经过专业训练才有的结果，术业有专攻很正常，您不用道歉。”
“而且我们是可以大批量复制训练出来的，您不行。”
“论重要性和能力，我们不如您的亿万分之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