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而且希望很大。”苏蔓的语气无比笃定,“他能在修复时投入情感,能和你建立如此深的无声默契,甚至在情绪触动时偶尔发出声音(前文伏笔),说明他的语言功能并没有丧失,只是被心理屏障牢牢锁住了。我们可以通过艺术疗愈结合心理疏导,让他慢慢接纳过去,明白开口说话不是危险的,而是可以传递爱与温暖的。”
苏蔓看着沈砚,眼神里满是鼓励:“沈先生,你这些年修复了那么多残破的古画,让它们重新被人看见、被人珍惜。现在,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让那个被创伤困住的小男孩,重新学会表达,重新拥抱生活。你愿意试试吗?”
沈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于晚晚。于晚晚紧紧握着他的手,眼里满是坚定与温柔,她用力点头,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着“我陪你”。他又看向《春禽戏枝图》,那只补画的山雀在灯光下栩栩如生,像是在对他说“别怕,向前飞”。
这些年,于晚晚的陪伴像温水煮雪,慢慢融化了他心里的坚冰;恩师的默默守护,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修复古画的过程,让他感受到了创造的意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一直困在过去的阴影里,他想亲口对於晚晚说谢谢,想亲口告慰恩师的在天之灵,想重新拥有“说话”的权利。
他深吸一口气,在便签上写下一行字,字迹虽颤抖却无比坚定:“我愿意试试。”
苏蔓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我这几天都在古城,明天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详细聊聊你的情况。我会根据你的经历,制定专属的疗愈方案——我们可以从你最熟悉的修复工作入手,在修复时尝试表达自己的感受,慢慢打破心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