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晚的心跳加速了。“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老人指了指小区后门:“那边出去,是原来的老街,还没完全拆完,有几间老房子没拆。”
于晚晚道谢后快步走向后门。穿过一道铁门,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崭新的小区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待拆迁的老街区。大多数房子已经人去楼空,窗户破碎,墙上写着红色的“拆”字。
她在一排老房子前停下脚步。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然后,她看见了沈砚。
他站在一栋老房子的厨房窗前——那扇窗户的玻璃已经碎了,窗框锈蚀,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样子。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于晚晚停下脚步。她应该上前,应该抱住他,应该说些什么。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他。
时间在老街的寂静中凝固。远处隐约传来新建小区里孩子的嬉笑声,但在这个即将消失的角落,只有风声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转过身。他的脸在阴天灰白的光线中显得苍白憔悴,眼睛红肿,但眼神是清醒的——那种经历过剧烈情绪震荡后的、疲惫但清晰的清醒。
他看见于晚晚,没有惊讶,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找、到、了。”他说,声音嘶哑。
“找到什么了?”于晚晚轻声问。
沈砚没有立即回答。他伸出手,颤抖的手指轻轻触摸破损的窗框。窗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他的手指划过,留下清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