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与何雨柱紧紧跟隨著刘平安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承载著千斤重担般沉重无比。他们心中暗自庆幸,此次能够侥倖逃脱保卫科严厉的惩处,完全归功於刘平安恰到好处地现身並果断出手阻止。否则,依据厂內规章制度,他俩毫无疑问將被禁闭於那漆黑狭小、令人心生恐惧的小黑屋中自我反省。
就这样,三个人前后脚迈入了办公室。刘平安稳稳噹噹地端坐於办公桌前,面容冷峻如霜,眼神犀利且庄重地凝视著眼前这对冤家。他稍稍抬手指向一旁的两把椅子,示意二人落座后,紧接著语气低沉却威严十足地质问道:“行了,別磨蹭!赶紧给我讲讲,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竟敢在厂区內大打出手”
面对刘平安的质问,许大茂和何雨柱不禁面面相覷,皆流露出一丝窘迫之色,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含含糊糊起来。
实际上,他们內心深处非常明白,整件事情一旦说出口实在让人羞於启齿。
此刻,许大茂正暗自咒骂著何雨柱这个不识趣的傢伙,一大清早便毫无顾忌地询问起自己妻子郑娘腹中胎儿是否真属於他所有;与此同时,何雨柱同样在心底狠狠地痛斥许大茂,这傢伙竟然胆敢深更半夜跑到自家门前隨地小便,搞得周围瀰漫著浓烈刺鼻的尿臊味儿,致使他从清晨开始便心绪不寧、烦闷异常。
刘平安看著他们俩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他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俩啊,真是让我头疼。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解决吗现在,给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不许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