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当房门关上，小老头的虚影也显现而出后，他还不忘半复盘半显摆似的感慨道：
“越想越觉得小人物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夹在中间，两头受罪，不过他倒是挺聪明的，隐瞒了，又没隐瞒的那么彻底，这样一来，两边都不会怪罪他。”
“你真是这么想的？”周浩宇冷不丁的问道。
庄毕凡反驳道：“难道不是吗？他刚才都快说出口了，他已经露出一些破绽了。
如果他没有露出破绽，即便是大哥你，都不一定能觉察出端倪，事后若是让那个死变态得手，那我们肯定会怪到他头上，可他如果没有隐瞒，可能第一时间就要凉凉了。”
周浩宇点头道：“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像这么回事……”
庄毕凡摊开双手，刚想接话，周浩宇却话锋一转，语气莫名的道：
“可老话说得好：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他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所以，这其中，一定还藏着其他问题。”
庄毕凡摇头道：“还能有什么问题？无论是天魔宗，还是龙阳宗，都是他招惹不起的顶尖势力，别说他只是一个半步化神了，就算是化神，他也没这个胆子。
难不成他还敢算计到我们头上？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个胆量，即便有，他也没那个能耐啊，至于与这个风险相对应的好处……那我就更想不到了。”
周浩宇摇头道：“希望是我多虑了吧。”
“大哥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又或者你把他看的太高了，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罢了，能在这种局势下，做到这一步，就已经算得上很聪明了。
当然了，最聪明的还得是大哥你，要不是你，他就真成了演戏给瞎子看了，偏偏他还不敢暴露的太明显……”
说到后来，庄毕凡自己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他的观察力，不如他的好大哥，可他觉得他还是有一定的头脑的。
周浩宇也罕见的没有打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