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
陆玉明打断他的话，周身的威压再次暴涨，吓得赵虎浑身一哆嗦，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要么，按我说的做，我留你和赵家一条活路。”
“要么，我现在就踏平赵家，让你们彻底从江城除名，你选一个。”
他的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在他眼里，欺负他在意的人，就该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赵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挣扎了许久，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恐惧。
他清楚，陆玉明说到做到。
若是真的惹怒了他，别说半数药材生意，整个赵家都会灰飞烟灭。
他咬了咬牙，狠狠点头：“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说着，他连忙转身，对着地上的两个跟班呵斥：“还愣着干什么？向林小姐磕头道歉！”
两个跟班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跪到和林婉清面前，连连磕头。
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狼狈不堪。
赵虎深吸一口气，也躬身跪了下去，对着林婉清和林婉茹磕了三个响头，语气卑微。
“林小姐，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不该冒犯你，求你原谅我。”
林婉清皱着眉，神色依旧冰冷，连眼神都没分给赵虎半分。
只是往陆玉明身边又靠了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驱散心底的阴霾。
林婉茹则拉着姐姐的衣角，眼底还有一丝未散的惶恐。
陆玉明冷冷瞥了他一眼：“补偿的事，三天之内办妥，若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赵虎如蒙大赦，连忙招呼着两个跟班，一瘸一拐地逃出了包厢。
那狼狈逃窜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赵家嫡子的嚣张气焰。
包厢内终于彻底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未散的压抑。
苏辰看着陆玉明和林婉清相依的身影，心底的苦涩愈发浓烈，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终究是多余的。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留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
苏辰走后，包厢内，只剩下陆玉明和林婉清、林婉茹姐妹二人。
“姐姐，陆大哥，我去外面等你们，你们聊。”
林婉茹知道自己姐姐对陆玉明是什么想法。
主动选择退让，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林婉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
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注意安全，不要走远。”
林婉茹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包厢，还贴心地关上了包厢门。
包厢内，瞬间只剩下陆玉明和林婉清两人。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温柔的气息。
林婉清仰着头，看着陆玉明，眼底的泪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