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爱是苦涩的…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已经吻过你了*。
可能是不安，可能也是为了避免他离开、…这种时刻怎么可能离得开。她的吻除却最初，剩下的大多都落在他的脖颈处，像是在感受那处动脉里血液流动的动静，像是在确认他并非虚构并非妄想。
他此刻是活着的，是真实的。
大脑因为快乐而导致几近空白，可她的泪，划过他脖颈处的泪烫的他又不得不提起神志。还是在生气，所以折腾的比玩心最大的时候还要过分几分。他逐渐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感觉，眯起的眼睛想要聚焦，却屡屡失败。
她俯在他身上，负距离的接触着。所以直视的情况下，他看不见她的身影。他盯着没有关掉的白炽灯泡，眼前发白。苏沐秋突然觉得像这样似乎也挺不错的。他们两个，也只有他们两个，就像是过去的八年。
…可她应当前往未来，而他早就该留在过去。像这样仅凭一己私欲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他盯着白炽灯泡，不愿也不敢看。眼角因此浮现出了些许泪光，只是因为不适而已…他确定，只是那样而已。
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那是谁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