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留著颯爽的短髮,莞尔一笑,朝鹿惊棠举起手里的香檳杯,“谢谢,我也觉得不错。”
她从公司开完会就直接赶过来了,根本没有时间换衣服,而且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得体的,虽然总被身边人说不像个女人,可是谁规定了女性不能留短髮,穿西装的
刚才蛐蛐人蛐蛐的最欢的几个人不敢说话了,脸皮隱隱发烫,心虚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挪开目光。
季云音的脸涨红不已,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和鹿惊棠擦身而过,默然相顾,她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脸,她因为觉得自己风头压过鹿惊棠而沾沾自喜得意的笑容还没降下去。
就在剎那间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她身体僵硬,目眥欲裂的有些可怕,死死盯著鹿惊棠的背影。
她像是疯了一般跑出宴会厅,半路跌跪在地,手掌心擦出一片血丝,她发了狂似的用尖锐刺耳的笑声不停笑著,她明白了,明白了鹿惊棠为什么会前后行事作风不一致。
因为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人,前一个做尽恶事的鹿惊棠不过是她一缕恶意幻化出来的,她自以为鹿惊棠对她种种恶事,其实是她曾经对鹿惊棠做过的,只不过是积恶余殃罢了。
现在真正的鹿惊棠回来了,她肯定是要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