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庶拒绝了自己,郑耀先并没有觉得意外,他一脸平静的劝说道:“宫庶,我知道这和你的想法背道而驰,甚至有点强人所难。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旧社会军,还是新华夏军,咱们的本质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你看现在在新华夏军的治理下,咱们的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好了,无论是精神层面,还是物质方面。
所以既然我们最终目的都是想让咱们整个华夏富强,那又何必固执的分敌我呢。
你应该也看到复兴社是什么个情况,正因为这一点,我才劝你加入我们,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道路一开始走错没有关系,但最关键的是要学会知错能改。”
听到郑耀先的这番劝说后,宫庶犹豫了,不过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回了一句。
“六哥,你别劝我了,信仰不同,说什么都是无用。”
郑耀先见宫庶一根筋,从民族大义上有点说不通,那他就只能打感情牌了。
“宫庶,你要这样想,人一旦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作为你的六哥,我还想像现在一样跟你谈谈心,说说话,甚至以后咱们有机会一起吃吃饭,喝喝酒。
我承认作为军统特务六哥,我确实对不起你,但从我现在站的立场来说,我这是在执行我的任务,履行我的职责。
另外还有一点,你难道忘记喜儿了?你想她一辈子孤苦伶仃?”
宫庶听到郑耀先提到了喜儿,原本坚定的眼神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的松懈。
“六哥,你怎么突然提到了喜儿,喜儿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抓了?”
郑耀先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喜儿现在也被捕了,不过目前没什么生命危险,但你要这样想,在这个讲究成分的社会,你如果就这样赴死,那带给喜儿的可就是一辈子的污名,她以后可是彻底抬不起头的。
所以我的个人建议就是你弃暗投明,这样对你和喜儿都有一个好处,而且你们以后也可以一直长相厮守的在一起。”
面对郑耀先的这番劝说,宫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六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新华夏的政府那帮人真的可信?他们可是比谁都狡猾,我担心他们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对于宫庶这番担忧,郑耀先立马回应道:“宫庶,你信不过咱们政府,你还信不过你六哥我吗?
我什么时候坑害过你?当然当初那件事也只是咱们立场不同而已,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应该知道你六嫂的真实身份吧?”
宫庶见郑耀先提到了林云燕,立马回应道:“六嫂的身份我知道,她是以前中新社的特工,外号剃刀,是之前中新社高层派来暗杀你的,不过也不知道六哥你怎么搞得,既然能让她死心塌地的背叛组织跟了你,还成了我的嫂子。”
“嗯,宫庶,这么说吧,关于我媳妇的这个身份,咱们新华夏政府方面是知情的。
而且咱们楚首长出面给我作保,会将我媳妇的这个身份彻底隐藏,并给予证明。
也就是说我媳妇中新社的这些污点、黑历史将来绝对不可能再被翻出来了。
同样,你如果愿意的话,我相信他那边一定会有办法可以帮你争取到对应的身份,虽然你以后可能不能再以宫庶的身份行走,但还能换一个身份继续生活在这个世上,这岂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