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旁边的手下偷偷地跟青年说到:“寨主,这姑娘留不得啊。你看人家已经是有夫之妇,已经不是黄大闺女了。珉可是我们堂堂的寨主,我们的寨主夫人怎么能是一个已婚之人,这说出去,怕是隔壁寨子又要拿此做文章嘲笑我们。”
“是啊是啊。”一个貌似年长一点的手下也靠近那青年,说到:“我们虽然是强盗,可是祖上的盗亦有道的规矩,我们也不能违背啊。这个小女子,虽然貌美如,可是身世却如此可怜,我们若是截了她做了压寨夫人,这不就是趁虚而入吗这不就坏了寨主您立下的规矩了吗要不得,要不得啊,若是我们放了这位姑娘。这位姑娘將来一定会跟江湖上的人说你的恩德,到时候,江湖上的人一定对您讚赏有佳,这不是也为我们的寨增添威望啊。”
青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向手下示意了一番:“姑娘,听完你的身世,我甚是惭愧。我们虽是强盗,可是我们也讲究道义。虽然本公子喜欢你,但既然你已经有了夫君,並且你们的感情那么深厚,我强行留你也是不仁不义之举。”
“希望公子对小女子能死心。他日一定能寻得更好的姑娘。公子这番仁义,定会有更好的姑娘看得上公子的。”蝶烟儿此时甚是感激,心里觉得瞬间踏实了很多,又想起受伤的夜祸,难免皱起了眉头。
“谢谢姑娘的言语。本公子虽然甚是喜欢你,但是你心有所属,那姑娘你就走吧,赶紧去寻救你夫君的隱士。有你这么一位妻子,也是你夫君的福气。”青年说著让开了道,挥挥手让围在马车周围的手下都散开,给蝶烟儿的马车让出一条道。
蝶烟儿双手作揖,“谢谢公子。小女子会谨记公子的今日的体谅,他日我夫君若是伤势好转,定携夫君感谢诸位好汗。”说著,轻身而起,飞进了马车,安坐了下来,心想:谢天谢地,终於可以走了,我要加紧赶路了,不得在耽误行程了。也不知道此时夜祸的伤势怎么样了还有那个隱士,到底在哪里
“姑娘,告辞。替我向你夫君问好。”那青年在马车外向蝶烟儿告別。
蝶烟儿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对著那青年嫣然一笑,微微点头,耳边的髮丝稍稍凌乱,红色的唇,在淡紫色的裙霓下显得尤为的好看。一瞬间。周围的人都被蝶烟儿这倾国倾城般的微笑所折服,青年更是痴痴地望著蝶烟儿的面容,如痴如醉,仿佛脚下被定住,挪动不得。
蝶烟儿常嘘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甩了这个大麻烦,驹儿,祸,蝶烟儿的心头总是一颤,“夜祸,等我,一定要等我,我一定能救你,我一定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