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昭天太后穿着明黄色的华服,出现在门口,她手中捻着一串佛珠,身后还跟着一个掌事姑姑。
上官若雪不紧不慢的转过身,低着头,似乎是在思量什么,装作漫不经心的踩了龙迟云的衣袍一脚,留下的是鞋印,或是留着他身上的印记,至于是怎样的印记,自然要看他人怎么看,在他眼中或许是好的,在他人眼里,也就未必。
当红裙和那身彰显身份的华服交织,胜负便难分辨,就像一场盛大的——对弈。
她年轻气盛,另一方则中年老成,双方眼神凌冽,恍惚间似乎看见那双浑浊的眸中有火苗在其中燃烧,她也不遑多让,眼神中犹如寒风冷冽,全部吹在溪安的身上,把溪安冻得打了个冷颤。
尽管如此,上官若雪敛去眸中神情,先行了一个拱手礼,这才开口
上官若雪:"太后说笑了,没有陛下应允,臣妾怎敢?"
溪安气的拂袖,眼中怒火不减反增,视线越过上官若雪看向龙迟云,此时的他已经调整好姿势和状态,稳稳的坐在床上。
龙迟云嘴唇干裂,抬眸看向被上官若雪阻隔的溪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轻轻摇头,用口型对了一句:太后您当时和他不是也是这般相处吗?所以,我在效仿太后您啊。
溪安收回视线,眼中的熊熊大火,逐渐变为一簇小火苗,依她看,不让皇后吃点苦头,是不会懂的。
溪安:"即便如此,他身为帝王,怎可遭受如此惩罚,更何况,还是在皇后这里受的。青梨,去,掌嘴。"
青梨:"是,昭天太后娘娘。"
青梨是跟在溪安太后身边近三十年的大宫女,年老色衰不是说说,从来抵不过时间,无论是谁,最后眼角爬上鱼尾纹,脸颊皮肤也皱皱巴巴,她缓缓向着上官若雪走去,每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他知道她有方法躲开,却不知道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