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公公和儿子看到了,觉得这来钱的方式快,竟然也做出了相同的事,从外边揽客,带到家里,以此换钱……”
凌皓嘴角微微抽搐。
脑子里再次浮现那句话——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这么说的话,那三个人死得不冤,不过这种伦理关系,在你们东瀛应该不算很稀奇吧?为什么警视厅不让对外公布?”
小岛二郎苦笑了一下,搓了搓脸:
“因为那个妇女,最后在家里自杀了,死得很诡异!卷宗里有照片,她换上了一套红色的衣服,在二楼上吊自杀了。
她不是把丈夫、儿子和公公肢解抛尸了吗?但留下了他们的头颅,就摆在她自杀的地方,正对着她,看着她是怎么死的。”
凌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岛二郎继续说下去,声音有些发干:
“当时第一批进去的警员,直接吓坏了,因为太诡异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已经巨人观的尸体,旁边三颗头颅排成一列。屋内完全封闭,尸臭浓得像一堵墙,撞得人喉头发紧。”
他舔了舔嘴唇:
“不过最关键的,是她自杀前,在墙上画了一幅图。没人能看懂,但就是觉得很诡异,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凌皓的目光微微闪动,从林溪手里接过那沓照片。
“你看到的那个红衣女人,会是她吗?”林溪往前凑了凑问道。
凌皓没答话,手指捻开第一张照片。
第一张就是那个吊死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裙。
由于屋内的窗帘是关上的,所以拍摄时要打开闪光灯。
那种红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诡异的嫁衣。
尸体已经巨人观,面部肿胀得几乎认不出人形,皮肤泛着青灰,舌头微微吐出,眼球突出,死死盯着镜头。
不!
不是盯着镜头。
凌皓的手指微微一顿。
照片的角度显示,她盯着的是地上那三颗排列整齐的头颅。
丈夫、儿子、公公。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用仅剩的脑袋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
凌皓把照片拿远了些,眉头拧成疙瘩。
在佐藤健太身后,我看到的那个红衣女人,脸是模糊的,像被马赛克糊住了一样,根本看不清五官。
跟这张照片上的脸,没法对上。
但是……
他把照片举到灯光下,眯起眼。
这衣服好像是一样的。
“不能完全确定。”他把照片递给林溪,声音很轻,“脸对不上,但衣服看着像。”
林溪接过照片,盯着看了几秒,没说话。
凌皓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是墙上的画。
他停住了。
那幅画歪斜扭曲,线条痉挛似的在墙上爬行,像是一个人在极度痛苦中用最后的力气完成的遗作。
颜色是干涸的黑褐色,那是血干透后的颜色。
凌皓自认没什么艺术细胞,小时候美术课画个苹果都能被老师当成土豆。
但看到这幅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三个字——地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