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斗胆妄测!只怕他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儿臣这个庸碌之人!而是儿臣背后这‘太子’之名分!是我朝嫡长传承之礼法纲常!”
太子此刻,已不仅仅是在为自己辩白,他把自己塑造成了“嫡长礼法”的捍卫者,而将二皇子及其背后的力量,推向了“破坏祖宗法度、觊觎储君大位、手段卑劣残酷”的乱臣贼子境地!
“父皇!”太子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颓然拜倒。
“儿臣无能,自保尚且不能,何以安天下?若父皇……若父皇认为儿臣德行有亏,不堪储位,恐贻误江山……儿臣,愿自请废黜!”
“儿臣愿去京郊皇陵,为母后结庐守陵,了此残生!每日叩拜母后灵前,忏悔己过,祈求母后保佑父皇龙体安康,保佑我大雍国祚绵长……如此,也好过在此继续为人所构陷,使母后英灵不安,使父皇烦忧伤神!”
最后一步,这是……以退为进,彻底占据道德制高点!
以“自请废黜、为母守陵”来表示委屈与孝心,将所有的压力和难题,完全抛给了皇帝。
皇帝若在此时严惩他,甚至废黜他,那就显得不慈,且可能坐实“有人构陷嫡子、皇帝偏听偏信”的指控。
同时,太子这大“孝子”的形象将更加突出!
“然!在儿臣去守陵之前,儿臣恳请父皇,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务必乾纲独断,彻底清查此案!”
太子重新挺直脊背,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儿臣,愿与所有涉案之人,当庭对质!愿以萧氏先祖之名起誓,看看这滔天罪责,到底是儿臣这孤家寡人所能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