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起来都极为费劲。
她打字的力道都更重了一些。
“你能不能等我打完字!”
“我没抓着你的手。”
许知意一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霍北渊不知道我还活着的事,要是被霍弈知道,我怕会惹麻烦,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会戴口罩!”
秦赴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多云转晴,但紧接着又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但你和他还是夫妻。”
“已经离了。”许知意打字:“我们之前签过一份离婚协议,已经生效半个多月了。”
“哦。”秦赴渊点了点头,他云淡风轻道:“早就该离了。”
是该吩咐秦升,找机会,把霍北渊那块上面刻着‘妻许知意,夫霍北渊’的碑给砸了。
许知意:“……”
如果他唇角没有勾起,她就真信了他云淡风轻的语气了。
“所以,我们低调一点,另外,我现在的新名字叫许知知,别记错了。”
许知意拿了两只新口罩,递给他一只。
秦赴渊接过,却没戴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偷偷摸摸。”
之前在国内就算了。
怎么到国外,还要继续。
许知意打字:“你能把霍弈弄走,就随时。”
秦赴渊看着那行字:“你确定?”
许知意点头。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现在是单身,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记住就好。”秦赴渊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戴上口罩。
许知意打开房门,门外的人正好抬手,险些敲到她的脸上。
“知意,你终于出来了。”那同事上下打量她一番,尤其多看了几眼她身后的秦赴渊:“你没事吧?”
许知意摇了摇头,打字:“没事,我们下去吧。”
“好,但你怎么不说话?”
秦赴渊替她答道:“她嗓子不舒服。”
他身高腿长,气质清冷而矜贵,带着口罩,更多出数分俊美的神秘感,一样可以轻易吸引人的视线。
同事的眼睛几乎是黏在了他的身上,愣了两秒,险些摔了一跤才回过神:“是……这边气候不太好,很容易生病。那……”
她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楼。
谢景川、江雨眠和其他七八名没有出去的同事都在,警惕的视线齐齐落在秦赴渊身上。
他抬手,揽住许知意的肩膀。
嗓音不疾不徐,恰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我是她恋人。”
许知意不禁咬了一下下唇。
随着秦赴渊这个介绍出口,她顿时对她和秦赴渊此刻的关系,有了一个更为清晰的认知。
恋人。
比男女朋友更加亲密且郑重的称呼,只是说出口,就仿佛带着无限亲密的一个词。
谢景川瞳孔骤然一缩。
江雨眠也惊愕道:“你不是说,你是来找人的吗?”
秦赴渊微微一笑:“我们之前闹了一点小矛盾,见笑了。”
“不是有工作要谈,去吧。”他松开手,顿了顿:“知知。”
这个称呼,从他口中叫出来,更多了数分旁人无法叫出来的亲昵自然,许知意莫名感觉耳朵都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