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就立在不远处,不知看了多久。
“爹地!”霍甜甜不满他叫停的行为:“简妈妈因为她,受了伤,还大病一场……”
“去陪你简妈妈。”霍北渊道:“这里不用你管。”
“可……”
“听话。”
两个字砸下,霍甜甜愤愤不满地又踹了许知意的小腿一脚,转身跑向病房。
“爹地才不会放过你!”
霍北渊一步一步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宛如死神敲响的丧钟。
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许知意:“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解释?”许知意觉得好笑,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服,明明狼狈至极,可她的态度反而是极其无所谓的。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
霍北渊让她这个动作一下子激起火气。
“许知意,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颈,许知意再怎么费力仰头,依旧无法呼吸。
本就伤重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感觉一阵窒息,耳朵更是嗡鸣作响不已,可霍北渊的冷厉的嗓音依旧一字一句,极为清晰:
“联合你弟弟,绑架安宁,想要害她丧命!”
“许知意,我从前只知你不择手段,没想到,你竟如此毫无人性!”
“呃!”许知意费力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挣扎着。
可哪怕拼尽全力,她也无法掰开他的手腕,最多只能在他掌下留下数道不明显的抓痕。
在她真的要窒息的前一秒,霍北渊猛然将她丢回轮椅上。
“咳咳!咳咳!”许知意捂着自己脖颈,用力咳嗽着,本就苍白的脸上,那双因生理性而通红噙泪的眼睛,红得愈发厉害。
“会解释了吗?”霍北渊看了一眼,就再次冷硬了心肠。
然而,许知意非但没有露出被戳穿的惊恐害怕,竟然缓缓笑了起来。
纵然她不断呛咳着,可嘴角的笑容却遮掩不住的,越笑越大。
“我联合许知风,绑架简安宁,想要害她丧命?哈!哈哈!”
她笑得完全停不下来:“霍北渊,你别忘了,是谁被推下山崖的,况且,我要真想害她,为什么不一早就杀了她,还要让你看到这一切?既然简安宁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你又何必还在这里审问我?”
“可这一切,不是安宁说的。”
霍北渊冷眼看着她:“是你父母亲口承认的。”
许知意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你说什么?”
“把人带过来。”霍北渊侧头吩咐。
很快,许智伟和曾红霞被两个保镖用力一推,他们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霍北渊面前。
“女婿……不不不,霍总,霍先生!这一切都不关我们的事儿啊!求求你高抬贵手,就放了我们两个吧……”
霍北渊打断他们的哭诉:“绑架的事,是不是许知意策划的?”
“是!就是她!”许父急忙点头。
许母更是不管不顾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打许知意:
“你这个杀千刀的讨债鬼!你害死了你弟弟!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怎么从山崖掉下去都还没死!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王八蛋!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许母的力气,不是霍甜甜那种小打小闹可以比拟的。
她上去就又是掐又是拧,又是抓又是咬。
许知意从满心荒谬中回过神,想要推开她,却完全做不到。
最后,是霍北渊听不下去她的鬼哭狼嚎,用眼神示意保镖将她拉开。
许知意不顾身体疼痛:“你们说这一切是我指使许知风做的,你们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