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让你一错再错!”
两人都瞪着眼睛看着对方,气势上互不相让。
如果说当初告发许世友之后,王建安心里有一点愧疚。可经过这些年的沉淀和关系的闹掰,王建安想来想去。不知道自己除了在情感上有一点亏欠之外,还有哪一点对不起许世友。
他在关键时刻阻止了红军的又一次内部分裂,阻止了许世友犯下一个重大错误!
他能有什么错!
顾征默默的又给两人把酒倒上,满的不能在满。
两人可能也是吼的有点儿口干舌燥了,许世友端起酒缸,仰头就灌了下去。
王建安也不落后,跟赌气似的,端起自己的那杯也灌了下去。
就在两人目光对峙,气氛里弥散着火药味的时候。
吨吨吨……
顾征又开了一瓶,给两人倒上。
一抬头发现两人都在看着自己,顾征也不亏心。
继续把酒倒的满满的。
“你们俩继续吵,不用管我”
可经过这一打岔,王建安和许世友也不敢在顾征面前继续放肆。
“吵啊,怎么不吵了”
顾征一脸平静,“我把值班的人员全部都赶出去,就是让你们两个吵,不让两个军区在这丢人现眼。”
“怎么不吵了?”
“我看你们两个刚才翻旧账的样子很不错嘛”顾征故意说。
“坐下”
“喝酒”
两人一脸的不高兴,扭着脸重新坐下。
这次没气氛烘托,酒都喝的慢了,两人端起酒杯,连半杯都没喝下去。
“哎哎,你们当什么人都能让我亲自倒酒啊!”
“七尺高的汉子,嘴里养鱼呢?”
“干了!”顾征举杯。
一杯酒下肚,顾征这次没急着给两人倒酒。
“许和尚,我觉得你不是性情中人,你是小心眼。”
许世友瞪大眼睛,“我……”
没等许世友开口,顾征又把矛头转向了王建安。
“王建安,你这个王青天也理不清楚自己的那点事情,你这块青天啊,就朝一个地方下雨了。”
“你说你们俩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了几年了?”
“从37年算起,已经过去7年多的时间了!”
“你说你们俩这对曾经的亲密搭档,这么多年的战友就因为那一件小事这么一直闹下去?”
“顾总…………”
“不”顾征抬手,“刚才我让你们说,现在你们听我说。”
顾征看向许世友,“你刚才说了,已经认识到了自己当时的错误。”
“如果当时你的计划真的成功了,造成的后果和影响和对你个人的影响,那是无可挽回的!”
37年初,四方面军刚刚北上不久。张guotao的问题也还在消除影响当中。
国共双方正在谈判。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内部是不能出现问题的。
许世友要带着三十多个干部跑回四川去打游击。
四方面军当时南下的方针已经用鲜血证明了是错误的!
许世友的行为往好了说,只是不满自身的待遇。想换个地方继续革命。
可往坏了说,把问题抬到台面上,这简直是一次有计划的叛逃!
不经过上级同意,私自组织同志离开!脱离总部!
这种行动一旦落实,就是妥妥的叛逃!
“你许世友当时意气用事,如果没人阻止肯定会带人走!”
许世友不说话,因为顾征说的对,按当时的情况,以他的脾气绝对会走。
“如果没有王建安告发你的行动,让行动最终流于破产”
“你许世友还能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