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略微迟疑了下,这才回道:“陈总说,对他而言,这个条件已经非常优厚了,如果市里真的想把柳杖子矿卖掉,那他完全可以接受。”
顾焕州嗯了声,思忖片刻,又问:“那你是如何表态的呢?”
林海并未隐瞒,如实说了。
顾焕州听罢,笑着道:“这么说,你是打算忽悠邱源咯,你可要想好哦,别看他无官无职,但能量却不可小觑,你在京城应该也见识过他的交际圈子,都是实权派,跟这样一位大哥大级的人物玩套路,稍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哦。”
得罪邱源的后果固然很严重,而得罪顾焕州的后果更加难以承受。如果非让林海做选择的话,他当然会放弃前者,毕竟,他的政治生命是完全掌握在顾焕州手里的,得罪邱源,最严重的后果不过是发展受限,而要是被顾焕州发现耍花招,那就不是受限的问题了,而是仕途随时可能会被终结。
所以,林海略微思忖片刻,慢条斯理的说道:“我非常尊重邱老,但是,工作上的事,还是要按照您和省委的指示精神去办,只要是您点头了,我绝不打任何折扣。”
顾焕州似乎对林海的回答比较满意,听罢呵呵的笑了下,沉吟着道:“那你觉得,我在柳杖子矿的取舍上,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
“我不敢轻易做出判断,不是耍滑头,而是我处的位置太低了,只能管窥,无法看清全局,所以,我只无条件服从,不妄加猜测和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