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希望这只是诋毁,毕竟这个康永周是老婆的堂弟呀,如果那些事情是真得,那他就没得救了,吴凡都不会放过他,法律最终也不会放过他,老天爷也不会轻饶他。
康永周点了点头道:“好,姐夫,你听清楚,我就一件件地解释吧,你可是互助会的总会长,了解清楚了也好,有机会可以劝说那些人放弃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第一件,徐百灯说什么我占了他家几分地,其实那是另一个邻居的地,那个邻居去外面发展了,平时是给姓徐的在耕种。我建房子时,邻居同意了给我,但是他可能没有和姓徐的沟通好,所以姓徐的就以为我霸占了他的土地,一直在为此闹事!”
“第二件,当年的征地款他家只有八万元,他把一些不属于他家的面积也算进去了,就是公共面积但是以前被他家占用的都算进去了,怎么可能呢,是吧?补偿是按原来的证上面积来算的。八万元中,有三万元是集体提留,用于村里的公共事业,我个人没有用他一分钱!”
“第三件,说什么是我阻挡他去上面告状,那更加是子虚乌有。事实上相关部门有一条规定,就是不准越级投诉,所以他违规了,相关部门把他截回来,然后通知我去接他回村,可能是有人打了他,但绝对不是我呀,我们都是邻居,怎么可能打他,他这是迫害妄想证。”
“第四件,他有一次拿刀冲向我,我在家门口呢。他要杀我,明显是精神病发作了,我为了自保,本能地一棍子砸了过去,并且要报案。他父亲赶过来,让我放过他,我不同意,说他这是犯罪,结果他父亲自已打断了一条腿,还说不放过他儿子,就死在我家门口。我还能怎么样,只好答应他了!”
“至于第五件,他当时确实是有严重的精神病了,不然也不会持刀要杀我吧,也不会逼着老婆离婚呀,且时常嚷嚷着要同归于尽,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呢。当时为了村民的安全,我们向上面汇报了,上面安排我们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的,当时他父亲也是同意了的,只是后来他上吊死了,死无对证了,所以有人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