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头嘶吼，牙呲目裂，眼睛刹那一片通红。
“很难过？”
“很伤心？”
“很痛苦？”
“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因为看到你难受，小爷心里就非常痛快。”
苏凡哈哈一笑，一脚将柳如天的尸体踢到柳老头面前。
柳老头爬起来，慌忙的伸出手，接住尸体。
“天儿，对不起，是爷爷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天儿，你不能死……”
“天儿，别抛下爷爷……”
“天儿，求求你，快睁开眼，看看爷爷……”
“天儿……”
此刻的柳老头就像疯了一样，抱着无头尸体，不停地喃喃自语。
纪星辰看了眼柳老头，目光落在苏凡身上：“慕容云端，你还真是连半点面子都不肯给我啊！”
“小爷凭什么给你面子？”
“忘记当初在白鹤山，你是怎么算计小爷的？”
“当时要不是板砖哥护我周全，小爷会有活路？怕是坟头草都有一米深了吧！”
苏凡冷笑。
纪星辰干咳一声，自知理亏的他，急忙转移话题：“那这些年，你躲在什么地方？”
苏凡呲牙：“小爷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这次没乱说。
的确一直藏在纪星辰的眼皮子底下。
可纪星辰却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
苏凡抬着手，比了【挖眼】的手势：“意思就是，我无处不在，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你。”
纪星辰黑着脸：“少在这故弄玄虚。”
苏凡摇头一笑：“好不容易跟你说一句实话，你居然不信？那小爷就没办法了。”
纪星辰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血麒麟和赵峥：“你们听得懂吗？”
赵峥沉吟了下：“难道他一直躲在东海？”
纪星辰一愣。
赵峥解释：“因为只有躲在东海，才能称得上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纪星辰点头寻思。
有点道理。
苏凡对赵峥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有你这位狗头军师辅佐，纪星辰何愁大事不成？”
赵峥皱眉。
听上去像是在夸他，但细细一琢磨，感觉又像是在暗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