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尷尬。
霍砚伸手握住了顾未眠的，“別管他，他就是没事爱脑补。”
顾未眠“噗嗤”一声低头笑了笑，
“嗯。”
霍砚这样一说，她的心里忽然就放鬆了很多。
车子外，黑色的树影不断倒退，橘黄色的灯光在透过树影打在霍砚的侧脸上，形成一种朦朧而又神秘的美感。
男人似乎一直在看她。
可是背著光，她看不清男人的眼睛。
她想到病房中的一切，心底说不出是一个什么滋味。
“阿砚。”
“嗯”男人的声音在静謐的车厢中，显得越发低沉而富有磁性。
她低头，唇瓣翕动著，耳尖微红。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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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歷过敖启钧以后，她的心好像忽然就老了。
失去了很多勇气。
也害怕再去勇敢地爱人。
她今天能去电梯里面堵霍砚，也是赌上了太多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能不能做到。
她咬住了唇瓣，抬起眸子，直视男人的眼睛。
握紧了自己的手，
“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即便有危险，我也想和你一起面对。”
霍砚怔了怔，看著面前这双琥珀色仿佛透明湖泊的眸子，心臟剧烈的跳动起来。
盘桓在他心口的秘密，全部汹涌而出。
几乎是瞬间就衝到了他的嘴边。
可以说吗
顾未眠真的会选择和他一起面对吗
可是……
霍砚漆黑眼眸中，眸光闪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