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厌恶什么，顾未眠可是说了自己最爱的是霍砚，而不是他。
男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底像是被挖去巨大的一块，空洞洞地漏著风。
不过片刻，敖启钧裤兜里手机震动起来。
男人敛眸，快步上了楼。
接起手机，电话那头是顾思妤甜美的问候声：“启钧哥哥，你今天也来学校了吗，我在校门口看到你的车子了。”
男人低眸：“嗯。”
顾思妤嘆了一口气，“你最近是不是特別的忙啊我好久没看到你了。”
敖启钧眸色淡淡，“还好。”
他抬腿上前，脑子里却全都是顾未眠说起『死脑筋』三个字的时候嘴角那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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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妤似是察觉到敖启钧的冷淡，小心翼翼地问，“启钧哥哥，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敖启钧凝著眉头面容冷峻，他想说是。
他不擅长说谎，也不屑说谎。
电话那头，是顾思妤强装出来的笑容，“启钧哥哥，我说过，我不会和姐姐抢你的，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离开。”
敖启钧握著手机的手忽然收紧了。
这句话顾思妤確实说过，在四面墙雪白的病房里。
那个时候他烧伤了背只能趴在病床上。
他以为顾未眠会来。
他当然会，她那么喜欢他。
日升日落，他等来的却是爷爷猝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