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夫君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十大名剑之首我也从未听过,家里的私库你们也瞧过了,没有那剑。”
周遭围着几人,显然是之前学徒提过的,从外地来的大人物。
一个穿宝蓝色大褂的中年人开口,“大嫂,钱大哥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宝剑难寻,即便是大师,也是妙手偶得之,一生之中做不了几把像这样的宝剑,买主都已经定好了,钱我们都收了,若是给不出货,那人可要我们兄弟几个的命!”
“是啊大嫂,钱的事咱们可以再商量,这宝剑今天我们必须得见着,多少人都盯着这东西呢!”
钱夫人抹了抹眼泪,“我早说过,名剑这东西,要的都是有功夫的好手,能轻而易举取人的命,叫老钱别再做这生意,换些别的卖,他非不听我的,现如今把命都赔进去了!”
说罢,竟不管不顾的又哭起来。
几人厌烦极了,恨不得逼问出宝剑的下落。
奚苗就是这时候凑上去的,一张手帕直接糊到哭泣的钱夫人脸上。
“钱夫人仔细眼睛,几位兄弟又太咄咄逼人了,钱老板既然出了事,宝剑又消失了,此时已经很明显了,定是有人杀人夺宝,几位不急着去找凶手,在这为难钱夫人能解决什么问题。”
奚苗的嘴像是机关枪,根本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该不会是几位中有人监守自盗,此时已经将宝剑卖了,才刻意转移注意力,针对钱夫人吧!”
来不及阻拦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人,这番推测就砸到众人脸上。
钱夫人一时都忘了要哭了。
仔细一想,又觉得奚苗说的很有道理。
她怀疑的目光转向钱老板生前一起做生意的这几位好兄弟。
如果说刚才这几人还不知道奚苗是哪根葱,现在他们就已经能确定了,这是来搅局的。
“你又是谁?怎么闯进来的,来人啊!”
宝蓝色褂子的男人立刻想叫人把奚苗赶出去。
奚苗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钱夫人身后,谗言张嘴就来。
“钱夫人您看到了吧,我才说了这么两句话,这人就急了,我看钱大哥的死跟这人一定关系匪浅!”
这样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宝蓝褂子男人就算想把奚苗赶出去也不能这么办了。
“大嫂你别听这人胡说,我要是真有宝剑,哪还至于来家里为难你。”
但这时候解释已经没什么用了,怀疑的种子种下,他甚至感觉到背后兄弟们的目光开始变得灼热。
钱夫人毕竟是开过私库给他们确认的。
这样私密的环境他们都检查了,一直没找到那把名剑。
“老王啊,来大嫂这要剑的事是你牵头的,你得给兄弟们证明一下确实没这事吧?”
一旦有人开这个口子,人心就浮动了。
宝蓝褂子的男人面色一黑,又听到那捣乱的女人说道:“对啊王老板,你都让钱夫人开私库验证了,你现在也得开私库证明一下吧!”
她的语气甚至懒得掩饰,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王老板的目光阴恻恻的看过来,“还未请教这位客人的名讳?”
奚苗笑眯眯的,“姓倪,单名一个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