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娘子说笑了,哪是我们做父母的逼得,是玉儿觉得家里烦闷,不愿意和我们待在一块。以前使点小性子,我们也由着她,可是现在不太方便。玉儿在你这住的开心,我们便也不能强行带她回去不是……”胡寻芳定了定神,脸上又堆起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
“是嘛……”陆星星没接话,她倒要看看胡寻芳这出戏能唱成什么样。
“陆娘子,玉儿性子倔,我们做长辈的也能迁就。她既然喜欢您这儿,觉得住在您这儿舒服,我们也不好多加阻拦。”她说罢,示意身后的两个婆子拿了几个包袱过来。
她一边打开包袱,一边说道,“做长辈的自然多考虑些,这些都是我帮玉儿做得新衣裳和她用得上的东西,另外陆娘子,这一百两是玉儿一年的嚼用,虽说陆娘子您不会亏待她,但我们也不能白吃白住,但玉儿衣食住行都挺讲究,这银子您千万拿着,我们也好放心。”
包袱里装得不止有男装,还有不少女装,更是有两件女儿家得贴身小衣,就这么赤裸裸得暴露在众人眼前。
陆星星眼中冷然,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陆满满最先啊了一声,然后连忙捂住嘴。谢培是女儿身!
她看向谢培清秀的脸,清瘦的身形,和因怒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某些被忽略的细节,在这时变得清晰起来,“谢、谢培哥……不,谢培姐?“
囡囡扯了扯陆满满的袖子,“满满姨姨,以后不能叫谢培哥哥了吗?”
江霆锋淡淡地扫了一眼,收回目光,微微皱眉。和他如出一辙还有江流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他早就觉得谢培有些阴柔,不太对劲儿,现在倒是能说得通了。
江流儿身躯微微侧了侧,背对着胡寻芳打开的包袱了。
嚯!
谢培满脸尴尬,清秀的脸涨的通红,胡寻芳这一出是什么意思!她红着脸江包袱抢过来,快速的收拾好。
何阿燕从最初的震惊恢复了平淡,上前一步接过包袱,“谢小姐,您的这些用品交给我便好,我帮您收拾起来。”说罢她看了看陆星星。
陆星星点了点头,何阿燕拿着两个包袱上楼去了。
“谢夫人这话说得,我听不明白。谢培本就是我徒弟,住在我何谈白吃白住?哎呀,我瞧着你送来的谢培的衣服都旧了,尤其是女孩家的衣裙,难怪谢培天天以男装示人,原来是没衣服穿啊?“
“谢夫人是继母,没养过女儿,忽略这些倒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听说谢夫人怀孕了,恭喜恭喜,若是生的是小姐,可不能这般马虎了,女儿家是要精养的。”
胡寻芳脸色微微一僵,眼底冒出火儿,陆星星这话,是咒她生女儿!
好狠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