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白髮老者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一旁的刀疤脸男子脸色难看的闭了闭眼,隨之深吸一口气,骤然睁眼道。“或许这是个机会。”
“什么”
刀疤脸男子说话的声音极轻,白髮老者一时没听清,突然转身看向老友,面带疑惑的问道。“你想到阻止活祭的办法了”
“暂时没有。”刀疤脸男子细细打量著对面,將空缺一大块的地形深深记入脑海里,从而找出对方老巢的防守漏洞,紧密的防守阵形一旦忙活起来,总会暴露些缺口。
瞧著老友那双活络的眼眸,白髮老者顿觉满腔急躁为之一松,转念一想便懂了老友的心思,心中为之一定,静候起老友的决策。
果不其然,观察半天的刀疤脸男子收回目光,唇角微微翘起,语气淡淡的说道。“走了,先找个地头去歇一歇,等天黑在行动。”
等两人离去的身影消失不见,清风带著闷热之气吹歪地面上的幽绿青草,隨后掠过囚犯们搭建的木製祭台。
“快点搬,听到没有”
三三俩俩身著囚衣的人犯齐力扛著长木板,其中一人高举著鞭子甩了个空响,大声警告道。“臭小子,走那么慢是想偷懒,是吗”
甩鞭引起的破空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鞭头宛如毒蛇弹射出的毒牙,狠狠地扎在不远处的少年背上,把人打得一个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