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骑伯府你们竟然与伯府有所牵扯”
好不容易平缓呼吸的庞青锋惊呼出声,隨后当眾放声狂笑,惹来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
等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余光扫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將军肚男子,嘲笑道。“你们这群倒霉蛋果真名副其实。”
“哦”白髮老者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语气缓和的追问道。“老朽只晓得商队领队即东家,未曾往深里多想,吾等因何缘故落得如此下场”
事关小命,眾人纷纷竖起耳朵倾听,各自心里如何想便不可而知,但凡有一点存活机会,没有人会选择一条死路,老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著。
“嘖.嘖..嘖...”隨著庞青锋將眾人扫视一圈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这些人里,勉强和伯府扯上关係仅有一人,还是个普通族人。”
“那你们可知,与伯府血脉相连的外孙子一如你们,被人牵连进天牢,伯府依旧置身事外,充耳不闻,任由他隨著上月囚车队伍充入皇陵苦力。”
“你们拿什么跟伯府亲外孙相提並论呢”
庞青锋的戳心之言迴荡在眾人耳边,连带著各人脸色不由阴沉下来,当属將军肚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黑得跟墨汁似的,攥紧拳头猛然砸向石墙,手背骤然被坚硬稜角溅起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