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端王一脸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长姐又岂会看得上端王府”
“本王自然是无法与瑞王相比的。他背后可是有著一群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勛贵支持啊!”
“但我呢苦心经营多年,所积累下来的人脉关係网却极为单一,除了那些个所谓的清流文官们愿意向我靠拢之外,再无其他有力的臂膀。”
说完这番话后,端王不禁发出了一声冷冷的嗤笑,仿佛是对自己如今处境的一种无情嘲讽。
这笑声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窝,让人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此时的书房里静得出奇,时间似乎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端王说完便神態倔强的闭了闭眼,隨之低下头,身上充满颓废的气息。
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听到彼此那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紧张而压抑的旋律。
半晌之后,那位年轻的长吏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对著端王高声喊道:“殿下,事已至此,我们决不能让长公主继续留在国都了!”
“更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她投身於瑞王府,从而进一步壮大瑞王那已经日益膨胀的兵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