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大致情况后,郑玲瓏不禁秀眉微蹙,一双美眸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她静静地坐在雕檀木椅上,右手轻轻托住下巴,沉默片刻之后,终於开口问道:“那这人怎会突然重返国都呢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站在一旁的红珠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回答道:“回稟娘娘,奴婢之前曾向家主大人打听过此事。”
“据说去年凛冬时节,天气异常寒冷,寒意彻骨。世代居於草原的拓跋部落遭遇了罕见的白灾,牲畜大量死亡,族人生活陷入困境。”
“正当拓跋部落兵荒马乱时,原本与其交好的慕容部落趁机发起偷袭。长公主下嫁之地正是吞併拓跋的慕容部落!”
“这跟她有什么关係”郑玲瓏这句话问出关键节点,红珠不由压低声音,神態隱晦的答道。“据说.据说长公主心狠手辣,眼睁睁任由亲儿死在大战中,並用此害死慕容部落的老可汗。”
“慕容部落的主要战力已然不多,大多数死在拓跋部落的临死反扑,籍由此变故大开杀戒,把能竞爭可汗大位之人尽数灭杀掉,从而掌控了慕容部落的权力,扶持她的孙儿登上汗位,成了手握实权垂帘听政得人物。”
“这么说来,她这次重返国都算得上衣锦还乡”神色严肃的郑玲瓏嘴角一撇,明褒暗讽道。
素来稳重得碧璽越过口若悬河的红珠,冷不丁的开口说道。“单凭一介弱女子的长公主,不可能笼络住那么多人为其效命,这其中必然有诈!”
经过碧璽这么一提醒,和琥珀留守在翊坤宫的郑嬤嬤似乎想到什么,扯了扯嘴角,上前回稟道。“娘娘,你入宫时日尚浅,对国都世家大族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