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满脸横肉、长相颇为凶悍的喽啰,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大斧头,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叫骂:“清风寨的兔崽子们,就这点雕虫小技?有种别躲在城墙上,下来和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苏然听了,不屑地冷哼一声,骂道:“无知蠢货,等你有命进了寨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有眼无珠的东西!”
此刻,清风寨的弓箭手们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轮接着一轮地放箭。他们的手臂因为连续高强度拉弓,早已酸痛不堪,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但每个人都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射击。其中有个年轻的弓箭手,由于用力过猛,紧绷的弓弦在他手上狠狠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可他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又迅速搭箭射击。
血魔老祖的大护法在后方看着自己的手下在箭雨中艰难冲锋,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 “川” 字。他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手下们非得被这箭雨耗光不可。必须得赶紧想个法子突破箭雨的封锁。想到这儿,他眼睛一瞪,大声吼道:“盾牌手,都给我上前!掩护兄弟们冲锋!”
听到大护法的命令,一群手持大盾牌的手下,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铁甲虫,迅速从队伍中冲了出来。他们将手中的大盾牌高高举过头顶,紧密相连,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而后缓缓朝着清风寨推进。有了盾牌的掩护,后面的人前进得稍微顺畅了一些,原本混乱的阵型也逐渐稳定下来。
苏然看到这一幕,心里 “咯噔” 一下,连忙对身边的赵虎说道:“虎子,箭雨怕是快挡不住他们了,得赶紧想个法子,不然麻烦就大了!”
赵虎挠了挠头,那厚实的手掌在头皮上搓了几下,思索片刻后,一拍大腿,说道:“苏然,要不我带些兄弟杀下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咱还怕了这些龟孙子不成!”
苏然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鼓点般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骑兵如脱缰野马,从血魔老祖的队伍中冲了出来。他们巧妙地绕过盾牌手,直朝着清风寨的一侧疾驰而去。苏然心中暗叫不好,看这架势,这队骑兵的目标正是清风寨防守较为薄弱的地方。
苏然紧紧盯着这队骑兵,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思索应对之策。要是不能及时阻止他们,清风寨很可能会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后果不堪设想。可此时,大部分弓箭手都在全力应对正面的敌人,一时间根本抽调不出人手去阻拦这队骑兵。苏然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然究竟该如何化解这迫在眉睫的危机呢?清风寨又将陷入怎样更加艰难的困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