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哪里还顾得上浑身伤痛,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伤口传来的钻心疼痛,一步一步沿着通道艰难前行。
没走出多远,眼前的通道陡然画风突变,变得异常陡峭,几乎跟垂直没啥两样,抬头往上看,仿佛直接通到了天上去。这情形,就好像老天爷故意给他使绊子,摆明了告诉他,想过去,只能往上爬。
苏然抬头望着这陡峭得离谱的通道,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心里头直犯嘀咕,但还是咬了咬牙,暗暗给自己打气:
“哼,这点困难算个啥?为了婉儿,我就是拼了命,也得爬上去!” 说完,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抓住岩石的缝隙。这缝隙虽说不宽,倒也刚好能让他的手指嵌进去,好歹能提供点支撑。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双脚,在陡峭得如同墙壁的通道壁上摸索着,试图找到能踩稳的支撑点。每找到一处看似靠谱的地方,他都得小心翼翼地把脚踩上去,反复确认不会滑落才敢松口气。
这过程中,他的身体紧紧贴在通道壁上,姿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哎哟喂,这可比在平地上走路难上一百倍啊!” 苏然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泛白了,手背上的青筋像小蛇一样高高鼓起。
每往上攀爬一步,都感觉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几分,仿佛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指尖和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