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内,女子与神秘访客正打得难解难分。女子身形如电,双掌挥舞间带出呼呼风声,每一招都凌厉至极;神秘访客也毫不逊色,身法诡异,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女子的攻击,还时不时瞅准破绽反击。
可即便争斗激烈,女子的眼神却像长了钩子,时不时扫向苏然等人的战场。她心里明镜似的,眼前这神秘访客虽然难缠,但神器才是重中之重。瞧着正面强攻了许久,却始终难以突破苏然等人的防线,女子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哼,既然硬碰硬讨不到好处,那就慢慢耗死你们。” 女子心中暗自琢磨着,紧接着便大声下令:“都听好了,改用车轮战,给我轮番上阵,把他们的体力都耗尽!”
黑袍人听到命令,就像训练有素的猎犬,立刻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只见一批黑袍人如饿狼扑食般,嗷嗷叫着冲向苏然等人,瞬间与他们展开激烈拼杀。刀剑相交,火花 “噼里啪啦” 四溅,喊杀声震得通道像要塌了似的嗡嗡作响。
苏然等人也不含糊,全力抵挡,毫不退缩。苏然剑花飞舞,赵虎长刀挥舞,灵溪女侠软剑灵动,大家各施本领。
然而,没过一会儿,这批黑袍人竟像约好了似的,突然退下。紧接着,另一批黑袍人如潮水般汹涌补上,继续向苏然等人发起攻击。如此循环往复,让人根本防不胜防。
苏然等人渐渐有些扛不住了,开始感到体力不支。苏然手中的剑挥舞起来,明显没了刚开始的利落劲儿,变得有气无力。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林婉儿躲在他身后,看着他吃力的模样,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帮不上忙,只能紧紧揪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
赵虎喘着粗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手中长刀都差点握不稳,嘴里大声骂道:“这帮家伙太狡猾了,简直是‘赖皮狗坐花轿 —— 不识抬举’,这样下去咱们铁定会被拖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