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缓缓点头,指尖将玉佩收回怀中,声音依旧低沉:“我是沈砚。此次前来,只为清剿黑水帮、扳倒勾结匪帮的势力。我知道你们深受其害,但此事凶险,需暗中行事。只要你愿意联络信得过的中小商户,暗中联合起来,向郡守施压,逼迫他清剿黑水帮,我便能为你们争取应有的权益。切记,此事绝不能外传,否则不仅计划败露,你我都将性命难保。”
布庄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愤怒取代:“王氏和黑水帮实在太过分了!上个月我的布队被他们劫掠,损失惨重,去郡守府报案,却被衙役赶了出来。若是真能扳倒他们,我愿意加入!”
“好!”沈砚点了点头,再次叮嘱,“联络时务必隐蔽,只找最信任的同行,切勿声张。明日此时,仍在此地汇合,我有要事商议。记住,全程暗中行事,不可让任何人察觉异常。”
布庄老板重重地点了点头:“请放心,我一定办好!”
离开布庄后,沈砚依旧绕行僻静小巷,前往郡府附近的居民区。这里居住着许多寒门出身的小吏,他们大多才华横溢却无背景,常年得不到提拔,还时常受王氏提拔的官员打压,对王氏和郡守周明心怀不满,且身处衙署,能接触到更多内部信息,是绝佳的联合对象。更重要的是,他们身处底层,行事隐蔽,不易引起王氏注意。
沈砚没有直接上门,而是在巷口一处隐蔽的拐角等候。片刻后,之前对接过的底层小吏赵安悄然出现——这是沈砚提前用密信通知的,约定在此地汇合。沈砚见赵安到来,示意他靠近,低声吩咐:“你暗中联络那些对王氏不满的寒门官吏,切记要隐蔽,不可声张。告知他们,有机会扳倒王氏与郡守,为自己谋求出路,但需全程暗中配合,明日此时,到城西那家不起眼的布庄汇合。”赵安本就看不惯王氏恶行,又感念沈家恩情,立刻点头,压低声音保证:“少主放心,属下必定小心行事,暗中联络,绝不让任何人察觉。”
接下来的一天,沈砚没有外出,而是待在客栈小院中,对外界动静只靠眼线传递的密信掌握。他深知,此时最忌频繁露面,唯有隐匿行踪,才能确保计划不暴露。密信传来的消息显示,王氏家族依旧我行我素,郡守府也一片平静,周明对城外匪患、城内民怨依旧视而不见,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这正是沈砚想要的效果。
次日清晨,布庄内已聚集了十几名中小商户,他们都是被布庄老板暗中联络而来,神色紧张,彼此间几乎不交谈,只是悄悄打量四周。不多时,赵安也带着七八名寒门官吏赶来,这些官吏全都身着便服,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目,显然是按沈砚的吩咐,全程隐蔽行踪。布庄老板早已提前支走伙计,关上店门,确保无外人窥探。
沈砚见人已到齐,走到众人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诸位,我知道大家都深受王氏和黑水帮迫害,但今日所言所行,关乎所有人的性命,绝不可外传分毫。王氏勾结郡守,纵容黑水帮劫掠商路、压榨商户,早已天怒人怨。今日召集大家,是想组建一个临时的秘密联盟,暗中联合起来,向郡守周明施压,逼迫他下令清剿黑水帮!”
“清剿黑水帮?”一名商户忍不住说道,“周明就是王氏的傀儡,他怎么可能会下令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