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老张熬的粥比平时稠了些，浓郁的米香在矿洞里飘散开，暖融融的。
铁锈端着粗瓷碗，蹲在矿洞入口，一边吸溜着粥，一边不住地往矿洞里面瞟——陈浪身边坐着两个小霜，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都低着头喝粥，没说一句话，却一眼就能分出区别。
“真他娘的神了，一模一样的脸，咋气质差这么多。”铁锈小声嘀咕着，眼睛又瞟了过去。
吕乐在旁边整理通讯设备，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干活。”
铁锈悻悻地收回目光，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偷瞟。两个小霜确实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脸庞，一样的白皙皮肤，一样的冰蓝色眼睛，但坐在一起的模样，反差极大。
小霜坐得很放松，身子微微往陈浪那边歪着，喝粥时眼睛东看西看，一会儿瞟向老张的灶台，一会儿看向铁锈手里的碗，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大霜则坐得笔直，后背挺得像根绷紧的木棍，喝粥的动作很轻很慢，眼睛一直盯着碗里的粥，不看任何人，周身依旧透着一股冷意。
老张端着两碟咸菜走过来，先把一碟放在小霜面前，笑着说：“丫头，多吃点，就着粥香。”
小霜用力点头，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老张又走到大霜面前，把另一碟咸菜轻轻放下，语气依旧温和：“你也多吃点，丫头，不够锅里还有。”
大霜抬起头，看了老张一眼，那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天早晨结的霜，没有一丝温度。老张愣了一下，却没躲开，依旧笑着看着她，等着她回应。
大霜沉默了几秒，指尖微微动了动，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又低下头看向那碟咸菜。
老张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去继续熬粥。
小霜喝完自己那碗粥，又蹦蹦跳跳地去盛了一碗，端着碗走回来时，在大霜面前停住脚步，仰着头问：“你要不要再来一碗？老张熬的粥可香了。”
大霜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够了。”
小霜也不勉强，在她旁边坐下，自顾自地喝起粥，喝了几口，又忍不住开口：“你以前一个人住，谁给你做饭呀？”
大霜沉默了片刻，低声道：“自己做。”
小霜皱起眉头，一脸疑惑：“自己做？好吃吗？”
大霜回想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能吃，不至于饿死。”
小霜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肯定没老张做的好吃，你以后不用自己做了，跟着我们一起吃就行。”
大霜看了她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冷意好像淡了一点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嘴。
吃完饭，陈浪把所有人召集到一起，语气严肃：“今天咱们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走，清算派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郑二率先开口，手里拿着一张地图：“清算派那边，应该已经知道矿洞的位置了。昨天那三个侦察兵没回去复命，他们肯定会加大追查力度。”
陈浪点头，追问：“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