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和他的郑芊花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傲气，但眼神却截然不同——他的郑芊花，眼睛里藏着被信任后化开的温柔，而这个女人，眼底只有冷静和精明的算计。
“合作什么？”陈浪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防备。
女人笑了笑，语气坦诚：“合作活下去。这个世界的清算派，比你们原来世界的疯狂得多，他们不光要控制银行系统，还要掌控所有血脉继承者。小霜死了，下一个，就该是我了。”
陈浪皱起眉：“小霜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女人的眼神沉了沉，声音低了下去：“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也一直在保护小霜。小霜死的那天，我就在现场，我亲眼看着她被柳家的人带走，亲眼看着她死，却救不了她。”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我现在还在银行任职，表面上是高级专员，暗地里却被清算派盯着。他们不杀我，只是因为我还有用，等我没用了，就是我的死期。陈老板，你来了，就是我的机会。”
陈浪想了想，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摆脱清算派的控制，帮我活下来。”女人语气坚定，“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这个世界的银行系统、势力分布，我比你清楚得多，有我帮你，你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更快地找到报仇的机会。”
陈浪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假，随后忽然开口：“你的郑芊花，是个什么样的人？”
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什么意思？”
“我的郑芊花，为了我，可以不要命。”陈浪语气平静，“这个世界的你，会吗？”
女人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不会。这个世界的我，没那个福气，也没那个勇气。”
陈浪点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那你就不是她。”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问道：“所以，你不合作？”
陈浪摇了摇头：“合作，但不是因为你像她，是因为你活着，对我们有用。”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实了许多：“陈老板，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陈浪没理会她的调侃，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郑小姐，进来吧。”
门被推开，他的郑芊花走了进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面对面站着，互相看着对方，像照镜子一样，却又清楚地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他的郑芊花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你瘦了。”
另一个郑芊花笑了笑：“你也瘦了，看来跟着陈老板，挺辛苦的。”
他的郑芊花轻轻摇头：“不辛苦，值得。”
另一个郑芊花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没再说话。
陈浪在旁边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你们两个，以后怎么称呼？总不能都叫郑芊花。”
另一个郑芊花想了想，笑着说：“叫我郑二吧，她是老大，我是老二，好区分。”
他的郑芊花也笑了：“行，郑二。”
两个女人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没有多余的寒暄，却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陈浪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了小霜，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到小霜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里面。
他走过去，轻声问：“小霜，怎么不进来？”
小霜看着他，又看了看里面的两个郑芊花，小声说：“爸爸，那个郑二，不是郑小姐。”
陈浪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对，她是另一个世界的郑小姐，和我们的郑小姐不一样。”
小霜想了想，又问：“那她也会叫爸爸吗？”
陈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会，她只叫我陈老板。”
小霜松了口气，轻轻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