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担忧与不安:“万一……万一活不下来呢?小霜不想爸爸死。”
陈浪沉默了两秒,缓缓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也得试试。七个人里,必须有一个人来承担未知的风险,我是你的主人,是哨站的首领,我不去,谁去?”
小霜看着他决绝的神色,知道他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只能沉默下来,掌心的凛冬核心握得更紧了——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着爸爸,不让他出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从午后一直坐到天黑,没有再多说什么,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与羁绊,那份跨越契约的牵挂,在沉默中愈发浓厚。
第五天清晨,风涧主动找到了陈浪,神色平静,显然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那枚戒指的问题,我想好了。”
陈浪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什么打算?”
风涧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青色戒指上。戒面里的青色光点依旧在缓慢流转,只是深处那丝暗红色的污染痕迹,比之前明显了不少,像是在随着归寂之潮源头的躁动,慢慢复苏。
“我要把它摘下来。”风涧的语气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陈浪的眉头瞬间皱紧,语气里带着一丝劝阻:“先祖说过,这枚戒指已经认主,除非你身死,否则永远摘不下来。你别胡闹。”
风涧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却决绝:“所以,我得死一次。”
陈浪浑身一震,满脸错愕,连忙追问:“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涧缓缓抬起头,解释道:“风裔有一种禁术,名叫‘风息’。使用之后,身体会进入短暂的假死状态,持续整整十秒。这十秒内,身体会暂时失去所有生命特征,包括体内的风裔血脉能量。戒指认主的依据是血脉与生命气息,只要我进入假死,它就会以为主人生死,自动脱落。”
陈浪死死盯着风涧,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十秒假死,听起来简单,可风险太大了。醒来之后,会有什么后遗症?”
风涧沉吟片刻,如实说道:“醒来之后,身体会有些虚弱,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后遗症。但最危险的是,假死期间,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若是被任何一点外力攻击,就会真的死去,再也醒不过来。”
陈浪沉默了几秒,心底满是顾虑——风涧是他们的战友,是不可或缺的一员,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风涧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风险太大了,换一种办法吧。”陈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劝阻。
风涧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把这枚戒指摘下来,戒指里的污染会一直刺激归寂之潮的源头,让它提前苏醒。到时候,别说三周的时间,我们连三天都没有,所有人都会死。”
陈浪看着风涧决绝的神色,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再劝阻也没有用。他沉默了片刻,语气郑重地问道:“你确定,你能醒过来?”
风涧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坚定:“不确定。但总得试试,为了大家,也为了完成我未竟的使命,值得一试。”
第六天晚上,哨站的气闸舱里,气氛格外凝重。风涧准备在这里使用禁术“风息”,所有人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守护着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