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在运行。需要密码。”
小霜走上前，把掌心贴近控制面板。
凛冬核心里那点金色火种跳动的频率，和面板上残余的能量脉动接触。没有排斥，也没有认证通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
控制面板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黄色。
郑芊花盯着屏幕。
“权限不足。需要更精确的风裔频率。”
小霜收回手，陈浪看着那扇门。
“先记下位置。拿到信物或找到更精确的频率再来。”
一行人继续向前。
四百米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废墟内部比想象中更复杂，很多通道被掉落的构件堵塞，需要绕路。有些区域的照明晶体完全熄灭，伸手不见五指，全靠小霜的寒气发光和铁锈的头盔探照灯。
北侧集结点到了。
那是一间半圆形的大厅，面积超过两百平方米，穹顶高十米。大厅中央有一张环形控制台，控制台周围散落着六把座椅。座椅上没有人，只有几件落满粉尘的衣物。
郑芊花走近控制台。
“能源早已切断。所有终端都是离线状态。”
陈浪环顾四周。
大厅两侧有十几个储物柜，柜门半开。有些柜子里空无一物，有些还留着个人物品——旧式数据板、密封的水壶、不知用途的工具、还有几本纸质笔记。
纸质品在几万年后还能保存下来，要么是特殊材质，要么是废墟内部环境极度干燥。
陈浪走向最近的储物柜。
柜门编号：风裔-7214。
里面只有一个金属盒子，巴掌大小，表面刻着流线型的纹饰。盒盖上有个凹陷，形状像拇指印。
他把盒子取出来，递给郑芊花。
郑芊花用扫描仪探了探。
“内部有微小结构，不是空的。但没有主动能量辐射，不是电子设备。”
陈浪试着打开盒盖。
盖子很紧，像是被真空吸住了。他加了把力，纹丝不动。
小霜走过来，把手指放在那个拇指印凹陷处。
苍蓝色的寒气渗入凹陷。
盒盖弹开一道缝，陈浪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徽章。
徽章材质不明，非金非石，触感温润像玉。正面刻着一道旋涡状的风纹，背面有一行织梦者文字。
郑芊花翻译。
“‘归乡者风-7214，愿风指引你回家。’”
陈浪看着那枚徽章——归乡者信物。
“找到了。”
铁锈凑过来：“这么容易？不是说要找三十年那位的遗物吗？”
陈浪把徽章翻过来，看着正面那道风纹。
“风裔移民离开废墟时都会带一枚信物。这个柜子的主人是7214号。三十年前那位继承者，编号应该更靠前。”
他把徽章放回盒子，收进防护服内袋。
“但岚音说过，任何一枚归乡者信物都可以与沉眠圣殿的认证系统共鸣。只要有，就能开门。”
郑芊花点头：“理论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