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沿着专属通道走进魁地奇球场的顶层顶级包厢。
这里早已坐满了人: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正笑呵呵地和旁人寒暄,卢多·巴格曼大大咧咧地挥着手,旁边坐着面色严肃的巴蒂·克劳奇,还有一位衣着华丽的保加利亚魔法部长。
卢修斯一路颔首示意,矜贵而疏离,身旁跟着同样抬着头走路的德拉科,纳西莎则轻轻揽着珈兰倪莯的肩,举止温柔得体。
而包厢另一侧,韦斯莱一家、哈利和赫敏正挤在座位上,兴奋地望着球场。
亚瑟韦斯莱穿着旧得发白的长袍,带着一群挤挤挨挨、满脸兴奋的孩子,与衣着光鲜、气派十足的马尔福一家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卢修斯的目光缓缓扫过韦斯莱家破旧的衣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刻薄的笑意,慢悠悠开口,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韦斯莱,我还以为,你这种穷酸的混血叛徒,只能挤在看台上最廉价的位置。没想到,你居然也能摸到这里来。”
亚瑟·韦斯莱脸色一沉:“马尔福!”
“怎么?我说错了?”卢修斯慢悠悠开口,目光扫过韦斯莱一家破旧的衣着,满是轻蔑:“靠着部长情面混进来,和麻瓜种、混血挤在一起,真是给纯血丢脸。”
德拉科得意地瞥着哈利、罗恩和赫敏,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还故意往旁边让了让,仿佛靠近韦斯莱一家都会弄脏自己的衣服。
珈兰倪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她不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嘲讽,却也不会公然反驳自己的家人,只是用眼神对着自己的朋友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亚瑟·韦斯莱脸色沉了下来,却依旧维持着风度,冷冷回视:“马尔福,管好你自己。
卢修斯轻笑一声,不再理会,径直推开包厢门,语气淡漠地丢下一句:“和麻瓜、混血混在一起的人,永远也登不上台面。”
(作者小声蛐蛐:你这不是连你自己都骂了吗……)
福吉连忙打圆场打着哈哈,巴格曼也赶紧岔开话题,这场针锋相对才暂时作罢。
包厢宽敞奢华,点心与饮品一应俱全,视野能俯瞰整个球场。
看台上人声鼎沸,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珈兰倪莯安静落座,指尖无意识地扣着裙摆上的绿色月光石。
德拉科坐在她身旁,口袋里揣着那只黑色猫耳发卡,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始终没好意思拿出来。
比赛很快开始。
爱尔兰队与保加利亚队的选手直冲天际,看台上的尖叫此起彼伏。
珈兰倪莯无心观赛,她敏锐地察觉到包厢内暗流涌动,父母看似平静,周身气息却始终紧绷,像是在等待什么。
最后虽然保加利亚队捉到了金色飞贼,但仍然是以大比分爱尔兰队胜利,结束了这场比赛。
夜幕降临,所有人陆续返回营地帐篷休息。
马尔福家的帐篷宽敞华丽,与韦斯莱家简陋的小帐篷隔了大半个营地,泾渭分明。
卢修斯和纳西莎神色越来越沉,时不时望向黑暗的树林方向,低声交谈着什么,气氛压抑得反常。
珈兰倪莯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坐在帐篷里,心底那股不安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