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原着里的伏地魔,就是用这件东西,做成了魂器。
她穿越过来之前,只模糊知道魂器这回事,却不清楚具体是哪些、什么时候制作的。
毕竟他们一家都是圣徒,对一点也不优雅的食死徒根本就看不上,自然知道的也没那么仔细。
但她也记得伏地魔用霍格沃兹创始人的遗物做成了魂器。
虽然她之前提醒过里德尔不要做蠢事,里德尔这一次也在她的帮助下早早地获得了权势地位和能力。
但是她不敢保证他不会再走上那条分裂灵魂的绝路。
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个蠢事,那她可要早些全身而退,毕竟谁都知道分裂灵魂会损害智商。
一想到要和一个暴躁的蠢货共度一生,珈兰倪莯就一阵心累。
挂坠盒在掌心发烫,她猛地清醒。
长生的诱惑,对他而言从来不会消失。
就算现在不做,时间久了,对永恒的执念依旧会把他拖回老路。
珈兰倪莯攥紧挂坠盒,脸色微微发白。
她不能让他再碰魂器,绝对不能。
几乎是同一秒,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心底落下——
既然阻止不了他对寿命的执着,那她就给他更安全、更温和、不伤害灵魂的方法。
比如……魔法石。
比如,用真正稳定的魔法,延续生命,而不是撕裂灵魂。
里德尔见她久久不语,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骨:“在想什么?”
珈兰倪莯抬眼,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露出一抹浅淡却认真的笑。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将它给了我,我手里可就有两个创始人的遗物了。”
顿了顿,她轻声补充:“那另外两个……”
里德尔半眯起眼睛,感慨一声:“你真贪心。去吧,卧室里还有一个惊喜。”
珈兰倪莯眼睛一亮,心里飞快闪过一个期待:他不会真的把别的创始人遗物也找来了吧?
这么一想,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快步朝楼上走去。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暖光落在床头的丝绒托盘上,一件鎏金器物静静躺在中央。
正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珈兰倪莯猛地顿住脚步,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竟然……把两件都带来了。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一件给她贴身收藏,一件悄悄放在了只属于他们的卧室里。
里德尔缓步跟在她身后,轻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怔住的模样,眼底泛起浅淡的笑意。
“这件,也归你。”
珈兰倪莯伸手轻轻抚上金杯的纹路,心底刚刚压下去的不安,却在此刻再次悄悄浮起。
三件魂器载体,现在都完完整整地在她手里。
可……她担心,还是放不下心。
从那天开始,珈兰倪莯便让科沃斯暗中打探魔法石的制作者——尼可·勒梅的下落。
没想到头天晚上刚把信送出去,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回了手。
“你真知道他在哪儿?”珈兰倪莯半信半疑。
科沃斯坐在她对面,指尖轻轻晃了晃,一脸欠揍:“我可不知道。”
珈兰倪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不知道你还说。”
“嘿嘿。”科沃斯笑了一声,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我是不知道,但奎妮阿姨知道啊。”
“奎妮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