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直接被拖了出去,在门口执行了死刑,而他们刚刚增加了肥力的地方也被清理一新,然后开窗通风。
里德尔坐在首位,目光落在珈兰倪莯的背影上,眼底无半分不悦,只剩全然的纵容。
他试探性地放下捂鼻子的手,轻敲桌面:“让他们喘口气,死了,你该不尽兴了。”
珈兰倪莯收回魔杖,冷冷扫过地上五人——刚拖走两个,这五个还在硬撑。
她语气现在是一点儿耐心都没得了:“最后一次,说不说实话。”
布莱尔疼得浑身痉挛,意识模糊到只剩最后一丝疯狂,却扯着嗓子嘶吼:“你和莱斯特兰奇!私下里早就滚到一起了!每次私下碰面都关着门,鬼知道干些什么龌龊事!”
“我***,你放你****!”科沃斯“砰”地一拍桌子,魔杖直指布莱尔的眉心,绿光乍现,怒目圆睁:“你敢再扯一个字,老子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就是你们!”吉尔抖得像筛糠,却拼着被咒死的风险喊得更响:“我们亲眼看见莱斯特兰奇摸你的腰!拥吻!你当Lord瞎了眼?你们就是借着议事的名头苟合 ,想联手架空Lord!”
剩下三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疯魔似的附和,污言秽语直往最不堪的地方戳:“没错!他俩早就暗通款曲,罗齐尔家的女人本就和圣徒不清不楚!借着Lord的宠爱勾连外枝,就是想把食死徒的权柄全攥在手里!”
他们越说越露骨,字字句句都往“背叛”“私情”上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赌,赌里德尔咽不下这口被戴绿帽子的气,赌他再纵容珈兰倪莯,也会因这桩子丑事生疑动怒,只要能挑拨二人,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珈兰倪莯听着,嘴角只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她在笑这些人傻。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里德尔也绝不会让他们继续活着,并且会杀了在场所有人。
就像他们想的一样,一个男人根本忍受不了自己被戴绿帽子,更别提那个人是伏地魔了。
这些污言秽语,她也懒得去辩驳分毫,里德尔信她,这就够了。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些满嘴喷粪的东西,尝遍苦头后去死。
她没看科沃斯,也没再跟地上的人废话,抬手举起魔杖,杖尖瞬间漫开幽冷的黑光,语气里的狠戾刺骨:“既然这么喜欢编龌龊话,那就把这些话,带到地狱里去说。”
话音落,五道钻心咒同时落下。凄厉的哀嚎瞬间炸响在会议室,五人在地上疯狂抽搐扭曲,身体弓成诡异的弧度,冷汗混着血水浸透衣衫,嘴里的污言秽语全变成了破碎的惨叫,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挤不出来。
里德尔坐在首位,指尖慢悠悠敲着桌面,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对那满室的惨叫和地上的狼狈视若无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座的各位见识了许多他们没见到过的黑魔法和折磨人的方式,甚至有些人还开始拿出小本本,记满了好几页。
直到那五人的哀嚎渐渐弱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动静,珈兰倪莯才缓缓收回魔杖,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魔力消耗几乎为零。
她转身看向里德尔,脸上的冷意淡了些许。里德尔立刻起身走过去,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气消了?”
珈兰倪莯靠在他肩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却比刚才松快了些。
科沃斯啐了口地上的尸体,脸色依旧黑沉得吓人:“一群蠢货,死到临头还敢打这种歪主意。”
里德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收紧了揽着珈兰倪莯的手臂,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处理干净,别脏了这里。”
“是,Lord。”两名食死徒立刻上前,拖着冰冷的尸体匆匆退了出去。
“都散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