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弄到冷月辞的准确行程。
她想到一个人——冷文山的助理小王。
小王跟了冷文山多年，知道很多事，而且……他有个嗜赌如命的弟弟。
周婉立刻又打了一个电话。
「小王，现在方便说话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周总？您请讲。」小王的声音有些紧张。
「文山下周去上海的行程定了吧？随行人员名单出来了吗？」周婉装作随意地问。
「……定……定了，随行名单……秘书处还在拟。」小王支吾着。
「哦，我就是问问，看要不要给月辞也准备些东西，她这次跟去学习，是文山的意思。」周婉撒了个谎，试探道。
「啊……是，冷小姐……是在名单上。」小王似乎松了口气，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具体航班和酒店信息发我一份吧，我好安排。」周婉说。
「这……周总，这不合规矩……」小王为难地说。
「小王，」周婉语气冷了下来，「你弟弟上周又欠了五十万吧？放高利贷的那帮人，可不好惹，我上次帮你还了债，你说会报答我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好吧，周总，我……我稍后发您，请您……务必保密。」
「放心，钱，明天会打到你卡上。」周婉挂断电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棋子，已经布下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冷月辞，你别怪我狠心。
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查你不该查的东西！
一场针对冷月辞的死亡陷阱，悄然张开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