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嫂真可怜,像是和八阿哥成亲以来,就没几件顺心的事。”
“是啊,旁的事或许还有些缘故,能说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这回怎么算也不是她的错,八阿哥说不去就不去了,眼里只有兄弟没有妻子,真叫人寒心。”
四贝勒府中,听闻八阿哥家的事,青莲亦是唏嘘不已,可怜八福晋无人在乎,无人疼爱。
毓溪说:“但凡惠妃慈爱些,以隨驾伺候母妃为名,八福晋必然也跟著去了,何苦守在京城里,八阿哥也不著家。偏偏连这条路都堵死,跟著惠妃去,不得脱层皮回来。”
青莲嘆道:“但愿她能想开些,横竖都这样了,不如占著身份地位和金银,自己討自己喜欢。”
毓溪道:“这也是个活法,老三家的不就是这样,只是她太囂张恶毒,別人瞧著才不像那么回事。”
青莲满眼爱怜地看著自家福晋:“奴婢真是有福气,不敢想跟著八福晋的那些奴才,成日里过的什么日子,不怪人人都说,想来咱们府里当差。”
说到这事儿,毓溪提醒:“今年內务府新拨来的几个,且仔细查过他们的身家来歷,若有不好的,就让內务府领回去,咱们家不缺人伺候。”
话音刚落,就有小丫鬟闯进来,著急地说:“主子,西苑传话来,侧福晋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