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妃嘆气道:“那小子若来府上询问,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苛责他,舜安顏这孩子对咱们温宪绝无二心,可对他爷爷奶奶的命令,也从不敢忤逆。”
毓溪道:“娘娘放心,我会叮嘱胤禛,这事儿的对错並不在舜安顏,就算责备他,不过是出几口气,除了多一个人难过愧疚,对於如何解决这件事毫无助益,何苦呢。”
佟妃很是欣慰:“孩子,难为你有心了,但舜安顏这傻小子一根直肠子,再有下回指不定还犯傻,不教不行、不骂也不行,有些话我不能当著温宪的面说,回头你告诉妹妹,佟娘娘一定替她教训舜安顏。”
毓溪却道:“娘娘这话我和胤禛说就是,妹妹心里半分不怪舜安顏,若告诉她舜安顏要挨您的骂,岂不惹她伤心。”
佟妃不禁看向院子里,温宪居然一脚將毽子踢上了房檐,她嚷嚷著命奴才搬梯子,要亲自上去取。
“使不得……”
“娘娘放心,哪个敢放五公主上房顶,七妹妹拦著呢。”
见宸儿果然拽著她姐姐不让上,和贵人也阻拦公主,佟妃才安心了,继续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毓溪你更是大气明事理,说句不合適的话,你婆婆的娘家小门户,她才能落得乾乾净净,毫无牵掛。但我和你都一样,世家名门带来的荣耀尊贵,和责任负担一样的重,都压在咱们身上呢。”
毓溪欠身道:“是,娘娘说的我能明白。”
佟妃道:“孩子,乌拉那拉府自然满门忠义,可你还是要留心些,胤禛往后越好,你也要將家人看得越紧,別像我似的,挟制不得他们,反时时受气。”